孙玉茹在睡梦中轻哼一声,翻了个身。
睡裙领口随着动作敞开,姚建军的呼吸变得越发粗重。
他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的发梢,柔软如丝绸的触感让他指尖发麻。
见孙玉茹没有反应,他胆子大了起来,轻轻将一绺黑发绕在指间把玩。
“真美...”姚建军无声地赞叹,手指顺着发丝滑到她裸露的肩膀。
那里的肌肤比想象中还要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
他忍不住感受着温暖的触感。
孙玉茹在睡梦中微微皱眉,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这个反应给了姚建军莫大的鼓励。
他的手来到她纤细的腰肢。
真丝面料滑不留手,随着他的抚摸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姚建军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孙玉茹的后颈。
那里的香气最浓郁,让他想起雨后的栀子花园。
孙玉茹无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
“建军...”孙玉茹突然呢喃出声,吓得姚建军差点滚下去。
但下一秒她就又沉沉睡去,原来是在说梦话。
这个发现让姚建军既惊又喜。
她梦里都有他!
床垫下陷的动静让孙玉茹无意识地向后靠了靠里。
姚建军屏住呼吸,能感觉到她平稳的心跳。
月光渐渐西斜,姚建军却毫无睡意。
他像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不知疲倦地探索着怀中的珍宝。
手指描摹她手臂的线条,嘴唇流连在她肩头的弧线,每一次触碰都让他心跳加速。
有几次孙玉茹似乎要醒来,睫毛颤动,呼吸变得急促。
姚建军就立刻停下动作,假装睡着。
等她呼吸恢复平稳,他又继续他的亲密游戏。
最惊险的一次,孙玉茹突然睁开了眼睛。
姚建军吓得魂飞魄散,全身血液都凝固了。
但孙玉茹只是茫然地看了看前方,又缓缓闭上眼,沉沉睡去。
原来只是半梦半醒间的假醒。
这个插曲让姚建军收敛了些。
他改为轻轻抚摸她的长发,或者用手指在她掌心画圈。
这些细微的亲密举动同样让他满足,尤其是想到孙玉茹毫无防备地睡在他怀里的样子。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姚建军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怀抱。
他最后在孙玉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关门时,他透过越来越亮的晨光,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身影。
回到自己房间,姚建军躺在床上回味这一夜的亲密。
虽然最终没有突破最后那道防线,但已经比他想象的要美好得多。
而且今天是第三天,葛大师承诺的最后期限...
想到这里,姚建军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微笑。
也许今晚,孙玉茹就会主动对他敞开心扉。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发热,恨不得时间立刻跳到晚上。
姚建军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一缕阳光正好落在眼皮上,暖融融的像孙玉茹的指尖。
这个联想让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口气。
枕头上还残留着昨夜从孙玉茹房间带回来的栀子花香。
“唔...”他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头节都在欢快地作响。
昨晚虽然没睡几个小时,但精神却出奇地好,像是喝了十杯浓缩咖啡似的精力充沛。
掀开被子时,他不禁哑然失笑。
“没出息。”
他脑海里却立刻浮现出孙玉茹睡梦中无意识蹭他手指的画面。
血液顿时又往下涌,姚建军赶紧冲进浴室,把水温调到最冷。
冰凉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却浇不灭心头那把火。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珠,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发亮,活像个刚偷到腥的猫。
擦头发时,姚建军突然想到个好主意。
他哼着小曲翻出那套很少穿的居家服。
浅灰色的棉麻上衣配同色系休闲裤,孙玉茹上次夸过这身显得他特别清爽。
穿戴整齐后,他还特意喷了点古龙水,又在镜子前转了两圈才满意地下楼。
厨房里飘着咖啡香,小保姆小保姆正在准备早餐。
看到姚建军进来,她惊讶地擦了擦手。
“二叔今天起这么早?”
“突然想吃自己做的早餐。”
姚建军卷起袖子,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培根。
“小保姆你去忙别的吧,这里交给我。”
小保姆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二叔会做饭?”
“小看人不是?”姚建军熟练地打蛋入碗,金黄的蛋液在碗里打着旋。
“我在隐国留学时可是靠这个追...”他突然刹住话头,差点说出当年用煎蛋追女同学的糗事。
小保姆识趣地退了出去,临走前还贴心地关上了厨房门。
姚建军专心对付平底锅里的培根,油脂在高温下发出滋滋的声响,香气很快充满了整个厨房。
他忽然想起孙玉茹爱吃溏心蛋,又特意多煎了两个。
端着早餐出来时,姚建军差点撞上正在摆餐具的小保姆。
托盘里有金黄的炒蛋、焦香的培根、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还有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一杯黑咖啡是他的,另一杯加了双份奶和糖,是照孙玉茹的口味调的。
“二叔这是...”小保姆的目光在两份早餐间来回扫视。
姚建军假装没听懂她的暗示。
“饿了,多吃点。”
说完就哼着歌走向餐厅,脚步轻快得像是踩在云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