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纤细的腰肢,柔软的唇瓣,还有...光是想想就让他浑身发热。
明天!明天就是葛大师承诺的最后期限。
姚建军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偷笑。
到时候,孙玉茹就会彻底放下矜持,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好不容易熬过了一个小时,姚建军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这会儿已经半夜了,估摸着孙玉茹早就睡熟了。
他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丫子踩在地板上。
心跳快得跟打鼓似的,手心直冒汗。
走廊黑漆漆的,就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玉茹这会儿肯定睡死了...”
他一边想着,一边跟做贼似的往孙玉茹卧室摸。
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弄出半点动静。
越靠近房门,他越是激动得浑身发抖。
脑子里全是昨晚看到的画面。
孙玉茹那熟睡的侧脸,微微起伏的胸口...光是想想就让他口干舌燥。
就快到了...他在心里念叨着,手已经摸到了门把手,冰凉的触感让他一个激灵。
姚建军在黑暗中屏住呼吸,掌心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侧耳倾听,里面传来孙玉茹均匀的呼吸声,像小猫般轻柔。
“吱呀。”
门轴发出细微的声响,姚建军立刻僵在原地。
门把手在他掌心慢慢转动,竟然没锁。
这个发现让姚建军喉咙发紧,昨晚可是反锁的。
难道...一个大胆的猜测让他呼吸骤然急促。
孙玉茹是故意的?这个念头像一滴热水落在油锅里,炸得他浑身战栗。
推开一条缝隙的瞬间,更浓郁的栀子花香扑面而来。
姚建军侧身挤进去,后背紧贴着门板将它缓缓合上。
咔哒一声轻响后,他彻底被包裹在这个充满孙玉茹气息的空间里。
黑暗中有种奇异的安心感,仿佛偷来的时光不属于现实。
等了几秒,确认没惊动床上的人,他才蹑手蹑脚地溜进去,反手将门轻轻带上。
等眼睛适应了黑暗,他看见孙玉茹侧卧在大床中央,蚕丝被滑到腰间,露出珍珠色真丝睡裙包裹的曲线。
月光透过纱帘,在床上洒下一片银辉。
黑发散在枕上,像一幅泼墨画。
她穿着淡紫色的真丝睡裙,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
薄被只盖到腰间,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他踮着脚走到床边,地毯吸收了足音,但剧烈的心跳声却震得耳膜生疼。
近距离看,孙玉茹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扇形阴影,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唇瓣比白天看到的更加饱满,泛着水润的光泽,像是刚被人亲吻过。
姚建军突然想起昨天下午她咬着吸管喝柠檬水的样子,粉色的舌尖偶尔扫过吸管顶端...
膝盖不受控制地磕在床沿上,姚建军倒抽一口冷气。
孙玉茹在睡梦中轻轻皱眉,翻了个身变成仰躺的姿势。
这个动作让睡裙领口歪斜,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半边圆润的肩头。
姚建军盯着那处阴影,突然理解了为什么古代君王愿意为美人烽火戏诸侯。
他颤抖着伸出手,在即将碰到孙玉茹脸颊时又猛地停住。
指尖距离那片肌肤只有毫厘之差,能感受到对方呼吸带起的细微气流。
道德感突然回笼,像一盆冰水浇在头顶。
他在干什么?趁人之危的登徒子吗?
但下一秒,孙玉茹无意识地嘤咛一声,脸颊蹭过他的指尖。
那触感比想象中更柔软,像触碰初绽的花瓣。
姚建军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单膝跪上床垫,俯身时影子完全笼罩了熟睡的人儿。
“玉茹...”气音般的呼唤消散在空气中。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那片脸颊,指尖下的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
孙玉茹在梦中又向他靠近了些,发丝扫过他的手背,痒痒的触感顺着神经直抵心脏。
姚建军的呼吸变得粗重,另一只手撑在枕边,整个人形成禁锢的姿势。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孙玉茹领口下若隐若现的曲线,真丝面料随着呼吸起伏,他想起上周下雨天,孙玉茹弯腰捡拾散落文件时,衬衫纽扣突然崩开的画面。
他手指顺着脸颊滑向颈侧。
孙玉茹的脉搏在指尖下跳动,频率比想象中快得多。
这个发现让姚建军浑身发热。
她是不是其实醒着?这个念头像野火般蔓延,烧得他眼眶发烫。
孙玉茹突然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月光流水般倾泻在那片雪白上,姚建军看得眼睛发直。
他从未如此痛恨又感激这黑暗,它既能掩盖罪恶,又能放大所有细微的诱惑。
一滴汗从额头滑落,正好砸在孙玉茹锁骨上。
她轻轻颤抖,唇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呓语。
姚建军僵在原地,既希望她醒来结束这场煎熬,又害怕面对清醒后的难堪。
最要命的是孙玉茹此刻无意识展现的风情。
她抬手揉了揉被汗滴砸中的地方,这个动作让睡裙肩带滑落臂弯。
姚建军盯着那截暴露在月光下的藕臂,突然想起传说中的“天生媚骨”。
有些人哪怕什么都不做,骨子里渗出的妩媚就足以让人疯狂。
姚建军喉结滚动,俯身嗅了嗅。
栀子花香混着沐浴露的清新,还有独属于孙玉茹的体香,让他头晕目眩。
“玉茹...”他无声地唤着,指尖悬在她脸颊上方,迟迟不敢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