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茹没有躲开，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建军，别这样...”
这反应让姚建军心头一喜。
若是往常，孙玉茹早就跳开了。
现在这种半推半就的态度，不正说明她心里已经默许了他们的关系？
“公司的事你不用担心，”姚建军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
“有我在，一定会处理妥当。”
说话间，他的另一只手不着痕迹地抚上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那优美的蝴蝶骨。
孙玉茹突然放下刀叉，金属碰撞瓷盘发出清脆的声响。
“建军，”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我那个来了，情绪不太好。”
这句话像盆冷水浇在姚建军头上。
他僵在原地，手还停在孙玉茹腰间。
“我不想闹得不愉快，”孙玉茹继续道，眼神飘向窗外。
“这个家已经够乱了。
要是传出什么闲言碎语...”
姚建军慢慢收回手，胸口一阵发闷。
但转念一想，孙玉茹连这么私密的事都告诉他，不正说明她已经在心里把他当成了最亲近的人吗？
这个认知让他心头又涌起一股隐秘的欢喜。
“我明白，”姚建军柔声道，为她倒了杯热牛奶。
“你先吃点东西，一会儿我送你去医院看大哥。”
孙玉茹接过牛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立刻像触电般缩回。
她低头啜饮，热气氤氲中，姚建军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注意到她握着杯子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阳光透过纱帘，在餐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两人相对无言，只有餐具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餐厅里回荡。
姚建军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孙玉茹的一举一动。
她轻抿嘴唇的样子，她撩起耳边碎发的动作，还有她脖颈处随着吞咽微微滑动的线条...
这个早晨，看似平静，却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改变。
就像春日里破土而出的嫩芽，虽然微小，却蕴含着改变整个季节的力量。
姚建军看着孙玉茹优雅地用餐，阳光透过她耳边的碎发，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她小口啜饮牛奶的样子，像只矜持的猫。
这个画面让他心头一热，忍不住又凑近了些。
“好吃吗？”他轻声问，声音里带着期待。
孙玉茹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嗯，比张妈做的还好。”
这个小小的夸奖让姚建军心头一暖。
他注意到孙玉茹今天的气色比昨天好多了，虽然眼下还有些淡淡的青影，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家居服，衬得肌肤如雪。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姚建军的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那里，喉结上下滚动。
“你...在看什么？”孙玉茹察觉到他的视线，不自在地拉了拉衣领。
“没什么，”姚建军收回目光，声音有些沙哑。
“就是觉得你今天特别好看。”
孙玉茹的脸瞬间红了，低头继续吃早餐，但姚建军注意到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发现让他心头一喜。
她并不讨厌他的赞美。
早餐后，姚建军主动收拾餐具。
孙玉茹想帮忙，却被他轻轻按回椅子上。
“你坐着休息，我来就好。”
他的手指在她肩膀上停留了一秒，感受到那纤细的骨骼和柔软的肌肤。
洗碗时，姚建军透过厨房的玻璃门，能看到孙玉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低头翻看手机。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偶尔撩起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露出白皙的颈侧。
这个简单的动作，在姚建军眼中却充满了诱惑。
收拾完毕，姚建军走到客厅，在孙玉茹身边坐下。
沙发微微下陷，两人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
孙玉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混合着早餐咖啡的香气，让姚建军有些恍惚。
“几点去医院？”他轻声问，假装不经意地把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几乎要碰到孙玉茹的肩膀。
孙玉茹看了看手表。
“再过半小时吧，让建国多睡会儿。”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疲惫。
姚建军点点头，趁机又靠近了些。
现在他的手臂几乎贴着孙玉茹的后背，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家居服传来。
“你昨晚睡得好吗？”他试探性地问，观察着她的反应。
孙玉茹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继续滑动手机屏幕。
“还行，就是做了些奇怪的梦。”
她的声音平静，但姚建军注意到她的耳尖又红了。
这个反应让他心头一热。
难道她记得昨晚的事？记得他偷偷进入她的房间？记得那个落在她胎记上的吻？
“什么梦？”他追问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