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军!你干什么?”她压低声音惊呼,双手抵在姚建军胸前,却使不上力气推开。
姚建军没有回答,只是收紧了手臂。
孙玉茹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从骨子里透出诱人的妩媚,隔着薄薄的针织衫,他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和温暖的体温。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萦绕在鼻尖,与梦中一模一样,让他更加确信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就一会儿...”姚建军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就让我抱一会儿...”
孙玉茹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出。
她的脸紧贴着姚建军的肩膀,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合着医院消毒水的气息。
这个拥抱太过亲密,太过危险。
姚建国就躺在不到一米外的病床上,虽然意识模糊,但谁知道他能不能看见、听见?
“放开...”孙玉茹的声音细如蚊呐,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哀求。
她试着挣扎,但姚建军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固。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腿软,推拒的力道微弱得可笑。
姚建军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误以为是情动的表现。
他稍稍松开一点距离,双手捧起孙玉茹的脸。
在梦中,接下来孙玉茹会主动吻他,但此刻现实中的孙玉茹只是睁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发抖,脸上写满了惊恐和困惑。
没关系,他可以主动。
姚建军低头,朝着那两片粉嫩的唇瓣凑近。
“不...”孙玉茹猛地偏过头,姚建军的嘴唇重重落在她脸颊上,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这个吻湿润而灼热,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明显的红印。
孙玉茹像是被烫到一样浑身一颤。
她终于找回了一些力气,双手抵在姚建军胸前用力推拒。
“建军!别这样!你大哥就在旁边!”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外面的人听见。
这个认知让姚建军更加兴奋。
孙玉茹也在配合他,不想被人发现。
就像梦中一样,他们共享着这个危险的秘密。
“嘘...”姚建军用拇指轻轻摩挲孙玉茹发烫的脸颊,那里还留着他亲吻的痕迹。
“别怕,没人会看见。”
孙玉茹这才注意到姚建军的眼神不对劲。
那双平时温和的眼睛此刻直勾勾地盯着她,瞳孔放大,里面燃烧着她从未见过的狂热。
这不是她熟悉的那个温文尔雅的姚建军,而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陌生人。
“你...你怎么了?”孙玉茹的声音发抖,小手无力地拍打着姚建军的肩膀。
“快放开我,别闹了...”
姚建军对孙玉茹的挣扎置若罔闻。
在他的幻觉中,这不是拒绝,而是欲拒还迎的羞涩。
他再次低头,这次目标是孙玉茹裸露的颈项。
当他的嘴唇贴上那处细腻的肌肤时,孙玉茹倒吸一口冷气,浑身绷紧。
“建军...求你了...”孙玉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大哥会看见的...”
这句话终于让姚建军停顿了一下。
他稍稍抬头,看向病床上的姚建国。
大哥的眼睛仍然半睁着,但目光涣散,看不出是否清醒。
氧气罩上的雾气规律地出现又消失,像是某种无声的谴责。
一丝愧疚划过心头,但很快被更强烈的欲望淹没。
姚建军转回头,发现孙玉茹正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恐惧中混杂着一丝怜悯,就像在看一个病人。
“你不明白...”姚建军低声说,手指插入孙玉茹的发间。
“昨晚...我们已经...”
孙玉茹困惑地皱眉。
“昨晚?昨晚怎么了?”
“你知道的...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姚建军的声音越来越低,呼吸越来越重。
“那个梦...不是梦...”
孙玉茹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
她想起了今早醒来时奇怪的感受,像是经历了什么却记不清细节。
想起了丢失的珍珠耳环。
想起了洗澡时总觉得有人在看着自己...难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孙玉茹艰难地开口,声音细若游丝。
“你做梦了,那只是梦...”
姚建军摇摇头,脸上浮现出诡异的微笑。
他一只手仍然禁锢着孙玉茹的腰,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珍珠耳环。
“那这个呢?也是梦吗?”
孙玉茹看到耳环,瞳孔猛地收缩。
她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右耳,那里空空如也。
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姚建军不仅偷了她的耳环,还可能在昨晚潜入了她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