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道闪电劈过,照亮了他扭曲的表情。
姚建军抓起外套冲出门,雨水立刻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肩膀。
他需要去医院,需要确认大哥的情况,更需要...再看孙玉茹一眼。
医院走廊惨白的灯光刺得姚建军眼睛发疼。
他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在ICU门口停下脚步,透过玻璃窗看到孙玉茹窈窕的背影。
她换了衣服,穿着米色针织衫,头发松松地挽起,露出白皙的后颈。
姚建军的喉咙突然发紧。
梦里他亲吻过那里,记得她颤抖时颈间细小的绒毛如何轻轻拂过他的嘴唇。
“建军?”孙玉茹转过身,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看到他的瞬间,她明显僵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
这个反应让姚建军心跳加速。
她在紧张什么?是因为下午那个失控的拥抱,还是她也做了同样的梦?他向前两步,刻意缩短两人距离,果然看到孙玉茹睫毛轻颤,不自然地别过脸去。
“大哥怎么样?”他声音低沉,目光却灼灼地盯着她耳垂。
右耳的珍珠耳环不见了。
孙玉茹往后退了半步,背抵上冰凉的墙壁。
“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但还没脱离危险。”
她声音轻得像羽毛,眼神飘忽就是不敢看他。
“你怎么...浑身都湿了?”
姚建军没有回答。
他注意到孙玉茹锁骨处有一道红痕,像是被什么粗糙布料摩擦过。
而在他梦里,他的西装纽扣确实在那里留下过痕迹。
这个发现让他血液沸腾,忍不住又向前一步,近到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味。
“你...”孙玉茹慌乱地抬手想推开他,却在碰到他胸膛时像被烫到般缩回手。
她今天涂了裸色指甲油,指尖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姚建军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拇指摩挲着内侧细腻的皮肤。
梦里他就是从这里开始亲吻的。
“建军!”孙玉茹压低声音惊呼,眼睛瞪得圆圆的。
“护工还在里面!”
这句话像一桶冷水浇醒了姚建军。
他松开手,瞥见ICU里两个护工正透过玻璃好奇地张望。
年长的女护工眼神犀利,显然注意到了他们的异常。
“抱歉。”
姚建军退后一步,扯出个僵硬的笑。
“我太担心大哥了。”
孙玉茹飞快地整理了下衣领,那个动作在姚建军眼里充满暗示性。
她在遮掩什么?他目光下移,注意到她针织衫第三颗纽扣系错了位置,导致衣领歪斜着露出一截锁骨。
而在他梦里,他确实解开过那些扣子...
“你看起来很累。”
姚建军突然说。
“要不要去休息室?我守着。”
孙玉茹摇摇头,一缕碎发从发髻滑落,垂在颊边。
“不用,我...”她话没说完就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泛起泪花。
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让姚建军心尖一颤。
梦里她满足时也是这样的表情。
男护工推门出来。
“姚太太,病人心率有些波动,医生让家属进去一下。”
孙玉茹立刻往ICU里冲,却被姚建军一把拉住胳膊。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呼吸故意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你右耳的珍珠耳环呢?”
他满意地看着孙玉茹瞬间惨白的脸色,和她下意识摸向耳垂的动作。
没等她回答,他就松开手,若无其事地跟着进了ICU。
病床上的姚建国插满了管子,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姚建军站在床尾,目光却黏在正在调整输液速度的孙玉茹身上。
她弯腰时针织衫下摆掀起一角,露出一截白皙的后腰。
那里应该有一个小小的褐色胎记,形状像月牙。
这是姚建军梦里没见过的部位,但他就是莫名确信。
“建军。”
孙玉茹突然转头,眼神复杂。
“能帮我找护士长拿一下新开的处方吗?”
姚建军知道这是支开他的借口,但他还是点点头。
经过孙玉茹身边时,他假装被输液管绊到,整个人朝她倾斜。
在旁人看来这只是个意外,但他的手掌却精准地擦过她的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