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军...”孙玉茹的嘴唇颤抖得更厉害了,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建国...建国他...”
她突然扑进姚建军怀里,力道之大差点把他重新撞回沙发上。
姚建军完全懵了,双手僵在半空,不敢碰她。
孙玉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颤抖,滚烫的泪水浸透了他的衬衫。
“医生说...说抢救无效...”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建军...我们孤儿寡母...以后可怎么办啊...”
姚建军的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人用铁锤狠狠敲了一下。
不是因为听到大哥的死讯。
说实话,自从医生宣布大哥可能撑不过这个月,他就在心理上做好了准备。
而是因为孙玉茹此刻正紧紧抱着他,把他当成了唯一的依靠。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发烫,酒意瞬间散了大半。
他小心翼翼地、几乎是虔诚地环住孙玉茹颤抖的肩膀,生怕这是个梦,动作大一点就会惊醒。
“别怕...”他的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
“有我在...我会照顾你们...”
孙玉茹在他怀里哭得更凶了,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衬衫前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姚建军能闻到她发间雨水和洗发水混合的香气,还有她身上特有的那股栀子花香。
这香气让他头晕目眩,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不知过了多久,孙玉茹的啜泣渐渐平息,但她仍然紧紧贴着姚建军,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姚建军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她背上轻轻游走,隔着湿透的西装面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椎的曲线,还有那对蝴蝶骨的形状。
“玉茹...”他轻声唤她的名字,声音里满是压抑多年的渴望。
孙玉茹微微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她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成一簇一簇的,眼睛红肿,鼻尖泛红,这副狼狈的样子在姚建军眼里却美得惊心动魄。
就在这一刻,仿佛有什么无形的屏障被打破了。
姚建军的手不再犹豫,坚定地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孙玉茹没有躲闪,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
这个默许的动作让姚建军最后一丝理智也土崩瓦解。
他低下头,小心翼翼地贴上她的唇。
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百倍,带着泪水的咸涩和唇膏的甜香。
孙玉茹的唇微微颤抖,但没有拒绝。
这个认知让姚建军彻底疯狂。
他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加深了这个吻。
十年的等待,十年的压抑,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他的吻从最初的试探变得热烈而贪婪,像是要把这些年的思念全部倾注其中。
孙玉茹起初还有些僵硬,但渐渐地,她的手臂环上了姚建军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的发间。
这个回应让姚建军浑身战栗,一股热流从脊背窜上头顶。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背上探索,指尖找到了西装外套的扣子,灵巧地解开。
“建军...”孙玉茹在他唇间轻喘。
“我们...不该这样...”
但她的声音虚弱得没有任何说服力,更像是出于义务的象征性抵抗。
姚建军没有停下,反而吻得更深,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外套内里,隔着湿透的衬衫感受她的体温。
“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年...”姚建军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玉茹...你不知道我有多痛苦...”
孙玉茹的身体轻轻颤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他的话。
姚建军趁机解开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嘴唇顺着她纤细的颈线一路向下,在她锁骨处流连。
孙玉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肩膀。
“我知道...”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
“我一直都知道...但我不能...建国他...”
提到大哥的名字,姚建军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
此刻的他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什么道德、什么兄弟情谊,统统被抛到九霄云外。
他一把将孙玉茹打横抱起,她轻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建军!放我下来...”她的抗议软弱无力,更像是撒娇。
姚建军没有理会,抱着她大步走向主卧。
那个他平时连进都不敢进的地方。
走廊的感应灯随着他们的脚步一盏盏亮起,又在一段距离后熄灭,像是在为他们引路,又像是在无声地谴责。
主卧门被姚建军用肩膀顶开,他小心翼翼地把孙玉茹放在那张大床上。
墨蓝色的丝绒床单衬得她肌肤如雪,湿透的衣服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姚建军站在床边,贪婪地用目光描摹她的轮廓,像是要把这一幕刻进记忆里。
“你真美...”他喃喃道,声音里满是虔诚的赞叹。
孙玉茹的脸红了,她微微侧过身,似乎有些害羞。
这个动作让姚建军更加心痒难耐。
他单膝跪在床上,俯身再次吻住她,同时手摸索到她背后的拉链,轻轻拉下。
孙玉茹的身体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她闭上眼睛,任由姚建军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