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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0章 实在太难受了(1 / 2)

但孙玉茹这女人吧,死心眼的很。

当年她爹重病住院,家里穷得连住院费都交不起。

十八岁的姑娘蹲在医院走廊哭得跟泪人似的,正好让路过的姚建国看见了。

那会儿姚建国都快四十了,二话不说就把医药费全垫上,连借条都没让打。

后来姚建国供她读完大学,像养闺女似的宠着。

孙玉茹也是实心眼,毕业就嫁给了他。

要我说这姑娘是真把恩情当爱情了,给老姚生了儿子不说,这些年死心塌地跟着他,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姚建军这小子就惨喽。

打从孙玉茹进门那天起,眼睛就跟长在嫂子身上似的。

这些年明里暗里没少献殷勤,有回大冬天听说嫂子想吃杨梅,愣是开车跑遍半个城给买回来。

可孙玉茹呢?该道谢道谢,该保持的距离一寸都不少。

最绝的是去年姚建军喝醉了想强吻她,那晚的年夜饭散场时,雪下得正紧。

姚建军借着酒劲堵在厨房门口,看着孙玉茹踮脚收拾碗筷时露出的一截雪白后颈。

她身上还系着大哥去年买的碎花围裙,腰后的蝴蝶结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玉茹...”他嗓子哑得厉害,手指掐得门框咯咯作响。

“我有话跟你说。”

孙玉茹转身时,他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桂花油香。

还是十年前她刚嫁进来时用的老牌子。

这个发现让他眼眶发热,突然抓住她沾着洗碗水的手腕。

“建军你...”她话音未落,姚建军已经俯身压过来。

他看见她瞳孔里映着自己扭曲的倒影,尝到她呼吸里甜米酒的味道,却在即将触到唇瓣的瞬间,撞上她突然抬起的掌心。

“你哥在书房。”

她声音很轻,沾着泡沫的左手还抓着抹布。

“他待你不薄。”

这句话像记耳光抽得姚建军浑身一颤。

他这才注意到她右手无名指上的婚戒硌在自己锁骨处,冰凉的金属几乎要烙进皮肉里。

窗外突然炸开的烟花照亮她平静的眼睛,那里头没有愤怒,只有某种近乎怜悯的失望。

后来姚建军总梦见这个瞬间。

她围裙上沾着的酱油渍,自己袖口崩飞的纽扣,还有她转身时飘起的发梢扫过他鼻尖的触感。

像场永远差一秒就要得逞的美梦,醒来时枕头上全是悔恨的冷汗。

越是得不到越是惦记,现在都快成心病了。

我觉得这孙玉茹也是够能忍的。

明明知道小叔子那点心思,为了家庭和睦从来不当面撕破脸。

但你也别觉得她软弱。

人家把界限划得清清楚楚,这些年姚建军从没得手过。

每次那小子想往前凑,她就摸摸婚戒,或者故意提起“你哥说”,跟画了道结界似的。

突然,一阵尖锐的疼痛刺入我的意识。

是我的肉身在呼唤我!黄仙姑一定开始摇铃了。

但我还不能回去,线索才刚刚浮现。

我强忍着灵魂被撕裂般的痛苦,继续潜伏在姚建军体内。

他毫无察觉,依然沉浸在龌龊的幻想中。

姚家别墅灯火通明。

进门时,姚凯正坐在客厅地毯上玩积木。

看到母亲回来,他抬头叫了声“妈”,声音平静得不像个孩子。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脖子上那块玉佩,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青黑色光泽。

“小凯,爸爸出事了,在医院。”

孙玉茹蹲下身抱住儿子,声音哽咽。

姚凯的反应却异常冷淡。

“我知道。”

他推开母亲。

“二叔,你能帮我拿一下书架顶层的漫画吗?”

姚建军愣了一下,随即笑道。

“好啊。”

他走向书架,但眼神充满疑惑。

姚凯从未叫过他“二叔”,一向都是直呼其名。

就在姚建军踮脚拿书的瞬间,姚凯突然低声说了句什么,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但通过姚建军的耳朵,我清晰地听到他说。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二叔。”

姚建军的手明显抖了一下,漫画书差点掉下来。

他转身时,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容。

“什么约定?小孩子别乱说。”

姚凯歪着头看他,眼神老练得可怕。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然后他转向母亲,瞬间变回天真孩子的语气。

“妈,我饿了。”

这个转变如此突兀,连孙玉茹都愣住了。

但她太疲惫了,只是揉了揉儿子的头发。

“妈妈去换件衣服,然后给你做饭。”

孙玉茹上楼后,姚建军蹲下来与姚凯平视,声音压得极低。

“不是说好了在外人面前不提那件事吗?”

姚凯笑了,露出两颗虎牙。

“这里没有外人,只有你和我。”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

“再说,你不想知道爸爸会不会死吗?”

姚建军倒吸一口冷气。

“你...你能预知?”

“不能。”

姚凯的笑容消失了,眼神变得阴冷。

“但我能感觉到你现在身体里有别的东西。”

这句话像一桶冰水浇在我头上!姚凯能察觉到我的存在?不可能,除非他根本不是普通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