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老马没摔死?
还是可惜……他大哥没死透?
负责人显然没听清,疑惑地问。
“姚总,您说什么?”
姚建军回过神来,淡淡道。
“没什么,我大哥现在在哪?”
“已经送去医院了,夫人跟着去的,听说进了重症监护室,医生还下了病危通知书……”
姚建军点点头,转身上了他的车。
去医院的路上,姚建军给孙玉茹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那一刻,我明显感觉到他的心跳加快了。
这次是真的生理反应。
“玉茹,大哥怎么样了?”他问,声音刻意放得温柔。
电话那头孙玉茹的声音带着哭腔。
“医生说...说情况很危险,颅内出血,脊椎也有损伤...刚下了病危通知书...”
姚建军嘴角抽动了一下,那绝对不是一个担忧的表情,而是一个强行压抑的笑容!“我马上到,你别怕,有我在。”
挂断电话后,姚建军居然哼起了小曲。
这种反常让我更加确信。
姚家兄弟之间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刺鼻得很。
孙玉茹独自坐在ICU外的长椅上,双手紧握,指节发白。
她今天没化妆,眼睛红肿,头发也有些凌乱,却依然美得惊人。
白色连衣裙衬得她肌肤如雪,脆弱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保护她。
“建军!”看到姚建军,孙玉茹立刻站起来,踉跄了一下。
姚建军一个箭步上前扶住她,趁机将她搂在怀里。
“玉茹别怕,大哥福大命大,一定会没事的。”
他说着安慰的话,手却在孙玉茹腰间停留得太久。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掌传来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那是欲望的颤抖。
孙玉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轻轻挣脱了他的怀抱,抹了抹眼泪。
“医生说要观察48小时,如果脑出血止不住...”
“我认识几个脑外科专家,已经联系他们了。”
姚建军说,眼睛却一直盯着孙玉茹领口露出的一小片肌肤。
就在这时,ICU的门开了,一个戴着眼镜的医生走出来。
“家属?病人需要输血,但血库AB型血告急...”
“我是他亲弟弟,抽我的!”姚建军立刻说,表现得像个关心兄长的好弟弟。
但当他跟着护士去抽血时,我分明听到他心里在想。
“要是他死了,公司就是我的了,孙玉茹也是我的了...”
抽血时,姚建军看着鲜红的血液从自己胳膊流出,突然问护士。
“如果我哥...我是说万一...需要器官移植,亲属匹配度是不是更高?”
护士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理论上是的,但现在考虑这个太早了吧?”
姚建军笑了笑没说话,但我感觉到他内心涌动着一种冷酷的计算。
回到ICU外,孙玉茹正在和一个警察说话。
看到姚建军回来,警察走过来。
“姚先生,关于您哥哥的案子,有些细节需要确认。”
警察询问了姚建国的日常行程和可能结怨的对象。
姚建军对答如流,表现得十分配合。
但当警察问到姚家最近是否有异常情况时,姚建军明显犹豫了一下。
“没什么异常,”他最终说。
“除了我侄子姚凯最近身体突然变好了。”
警察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感兴趣,很快结束了询问。
但我却记下了这个细节。
姚凯的身体变化和小伟出现异常的时间点如此吻合,绝非巧合。
天色渐晚,医院走廊的灯光变得惨白。
孙玉茹疲惫不堪,靠在长椅上昏昏欲睡。
姚建军趁机坐得更近,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玉茹,你回去休息吧,我在这守着。”
他轻声说,手指悄悄缠绕上她的一缕秀发。
孙玉茹摇摇头。
“不行,我得等医生消息...”
“你这样会累坏的。”
姚建军的声音温柔得发腻。
“要不...我送你回家换件衣服,你再回来?”
孙玉茹犹豫了一下,终于点点头。
姚建军扶她站起来时,手“不小心”擦过她的臀部,我感觉到他瞬间的心跳加速。
开车送孙玉茹回家的路上,姚建军的心思全在身旁这个女人身上。
他时不时偷瞄孙玉茹修长的双腿和被泪水打湿的衣领,内心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这种扭曲的情感让我作呕。
亲哥哥生死未卜,他却在盘算如何占有玉茹!
随后,从他的回想中,我知道了是这么回事。
姚建军对孙玉茹那可不光是见色起意,他是真魔怔了。
这么说吧,要是孙玉茹现在说要天上的月亮,他姚建军能连夜去租挖掘机想把月亮给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