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宋啊，今天下午那个大客户就交给你了。”
张总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醉意，估计昨晚又喝到凌晨。
“听说他女儿挺喜欢你的，好好把握机会啊。”
“您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我微笑着挂断电话，眼神却冷了下来。
这个“大客户”是个暴发户煤老板，他女儿体重至少一百八十斤，见了我就像饿狼看见肉。
但没关系，只要能拿下这单三百万的生意，让我陪她睡都行。
我对着镜子整理领带，镜中的男人西装革履，面容英俊，眼神锐利如鹰。
谁能想到一年前他还是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囚徒？现在的我，是车行的金牌销售经理，是存款近一千五百万的隐形富豪，是无数女人投怀送抱的钻石王老五。
但我比谁都清楚，这一切都建立在金钱之上。
没有钱，我什么都不是。
浴室门开了，那个女生裹着浴巾走出来，湿漉漉的头发贴在白皙的肩膀上。
“宋哥，你要走了吗？”她的声音甜得发腻，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床头那沓钞票。
“公司有事。”
我头也不回地说，系好袖扣。
“钱在桌上，自己拿。”
她有些失望地撇撇嘴，但很快又堆起笑容。
“下次再约啊，我给你打折。”
我没有回答，拎起公文包走出房门。
这种女人我见多了，表面上装得清纯可人，骨子里比妓女还势利。
不过无所谓，反正我也只是玩玩而已。
电梯下到地下车库，我的宝马7系安静地停在那里，漆黑的车身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这辆车花了我一百六十万，但值得。
它是我身份的象征，是我跻身上流社会的敲门砖。
坐进驾驶座，我习惯性地检查了车内的几个隐蔽摄像头。
确认昨晚那个女生没有偷偷动什么手脚后，我才发动引擎。
谨慎是我最大的优点，也是我能保住这笔财富的原因。
车行里已经热闹起来，销售们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围着几个潜在客户打转。
我径直走向我的独立办公室，路过茶水间时听见几个销售在八卦。
“听说了吗？林小玉又把火锅店抵押了...”
“这次欠了多少？”
“至少两百万吧，据说借了高利贷...”
“啧啧，宋经理也不管管？”
我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脸上表情纹丝不动。
林小玉？那已经是个与我无关的名字了。
自从她沉迷赌博，把五百万本金输得精光后，在我眼里她就和路边的垃圾没什么区别。
办公室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噪音。
我打开电脑，调出今天的客户资料开始研究。
这个煤老板虽然粗俗，但在山西有六座煤矿，身家至少几十亿。
如果能拿下他，我的提成就够再买一套房了。
正当我全神贯注地分析客户喜好时，手机突然响起。
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我谨慎地接起。
“宋明！”林小玉尖锐的声音刺入耳膜。
“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几乎要把手机捏碎。
“我很忙。”
我冷冷地说。
“有事快说。”
“我...我需要钱。”
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讨好的意味。
“就五十万，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没有。”
我打断她。
“一分都没有。”
“求你了！”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哭腔。
“那些人说再不还钱就要砍我的手！你忍心看我变成残废吗？”
我忍心吗？我在心里冷笑。
说实话，我甚至希望那些人直接把她做掉，省得再来烦我。
“那是你的事。”
我平静地说。
“记得把房产证保管好，别拿去抵债了。”
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顺手把这个号码拉黑。
房产证。
这是我和林小玉之间最后的联系。
那栋价值两千万的豪宅是我们共同拥有的，各占一半产权。
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如果林小玉突然消失，那栋房子就完全属于我了...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一颤，急忙摇摇头把它赶出脑海。
不，我不能这么想。
虽然林小玉现在又丑又烦人，但毕竟是一起共患难过的。
我宋明再混蛋，也不至于...
办公室门被敲响，打断了我的思绪。
柳梦探头进来，今天她穿了一条紧身红裙，衬得肌肤如雪。
“宋经理，客户到了。”
她冲我眨眨眼。
“还带着他女儿呢。”
我立刻换上最完美的商业笑容。
“马上来。”
整理了一下领带，我低声对柳梦说。
“今晚老地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