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肤因热水而泛着淡淡的粉色,散发着沐浴露的香气。
“不用管。”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我们说好今晚不谈别人的。”
我的手掌贴在她裸露的背上,感受着她肌肤的柔软与温度。
柳梦娇笑着躲开我的吻。
“你坏死了...不过,”她突然正色,推开我一些。
“听说她最近赌得很凶?”她的眼睛直视着我,里面闪烁着某种我读不懂的情绪。
我皱眉。
“谁告诉你的?”这个消息让我胸口发闷。
我知道林小玉最近沉迷麻将,但没想到事情已经这么严重。
“圈子里都在传。”
柳梦耸耸肩,浴巾因为这个动作微微下滑,露出更多肌肤。
“她把火锅店抵押了,还欠了一屁股债...”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天气。
“那是她的事。”
我硬着心肠说,强迫自己不去想林小玉绝望的眼神。
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被囚禁时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
和现在债主逼债时的眼神何其相似。
柳梦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情绪变化。
她跨坐在我腿上,双手捧着我的脸,强迫我看着她的眼睛。
“宋明,你值得更好的。”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认真,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我和婷婷都很喜欢你...但我们不接受三心二意的男人。”
这是个最后通牒。
要我必须在林小玉和她们姐妹之间做出选择。
“给我点时间。”
我最终说,却知道自己早已做出了决定。
当晚,我难得回了家。
推开门时,眼前的景象让我惊呆了。
客厅里散落着空酒瓶和赌场筹码,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烟草的混合气味。
林小玉蜷缩在沙发上,眼睛红肿得像桃子,脸上的妆容已经花了,留下黑色的泪痕。
“我把火锅店抵押了...”她抬起头,声音嘶哑。
“输了三百多万...债主说三天内不还钱,就要收店...”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沙发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我冷冷地看着她,内心毫无波动。
这个曾经与我共患难的女孩,现在在我眼里只是个赌徒,一个失败者。
她身上穿着我们刚自由时买的昂贵睡衣,但现在已经被烟灰烫出了几个洞,沾满了酒渍。
“那是你的钱,你自己解决。”
我转身要走,却被她拉住裤脚。
“宋明...我们结婚吧...”她啜泣着说,声音破碎不堪。
“就像以前说的那样...我们结婚,重新开始...”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我的裤脚,仿佛这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甩开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跌坐在地上。
“别天真了。”
我的声音冰冷刺骨。
“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我的目光扫过凌乱的房间,扫过她憔悴的面容,最后定格在她手腕上。
那里还留着囚禁时的疤痕,但现在又多了几道新鲜的割痕。
走出家门时,我听到她撕心裂肺的哭声,但我的心已经硬得像石头。
第二天,柳婷来车行找我,穿着清凉的吊带裙,引来所有男同事的目光。
“宋大哥,我画了一幅画,想请你指点。”
她眨着天真的大眼睛,递给我一张美术馆的门票。
“下午三点,我在那里等你。”
我接过门票,手指故意擦过她的掌心。
她脸红了,但没有躲开,反而轻轻勾了勾我的手指。
那一刻,我彻底明白自己已经变成了什么样的人。
一个被金钱和欲望腐蚀的混蛋,一个背叛誓言、玩弄感情的渣男。
但我不在乎。
金钱给了我权力,给了我被仰视的感觉,给了我曾经梦寐以求的一切。
谁还记得那个在地下室里瑟瑟发抖的穷小子?现在的我是宋经理,是成功人士,是开着宝马、住着豪宅的上流人士。
至于林小玉?她只是我过去的一个错误,一个需要被抹去的污点。
就像王疤瘌留下的那张纸条说的。
不要问为什么。
有些问题,永远不会有答案。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卧室,我坐在床边,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查看着各个银行账户的余额。
数字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每一个零都让我感到无比安心。
“一千四百六十八万五千三百二十七元六角四分。”
我轻声念出这个数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比最初的一千万又增长了近百分之五十。
我小心翼翼地锁上手机,将它放进床头柜的保险箱里。
这个习惯从我获得那笔意外之财后就养成了。
永远不让手机离开视线超过三分钟,永远设置三重密码,永远不在任何公共场所连接WiFi。
穷过的滋味,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被囚禁时连发霉的馒头都要分成三份的日子,让我明白了一个真理。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钱的人连狗都不如。
至少狗还有人喂食,而穷人只能像老鼠一样在垃圾堆里刨食。
浴室里传来水声,是昨晚带回来的那个艺术学院女生在洗澡。
我记不清她叫什么名字了。
小雨?小丽?无所谓,反正天亮后我们就是陌生人。
我起身穿好衣服,从钱包里数出两千块钱放在床头柜上。
足够付她的打车费和“辛苦费”了,再多一分我都舍不得。
手机震动起来,是车行张总的电话。
我立刻换上最专业的语气。
“张总早上好,有什么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