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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要为她的表演鼓掌了。
这个二十五岁的女孩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谎话说得行云流水。
方晓晨残留的记忆告诉我,何诗诗在大学时就是话剧社的台柱子,最擅长演纯情少女。
“是吗?”我故意露出方晓晨那种半信半疑的表情,手指轻轻抚过她红肿的额头。
“那你现在...”
我的话被突然的开门声打断。
何父何母站在门口,两人的表情像是同时吞了只苍蝇。
何父西装革履,领带却歪在一边,显然回来得很匆忙。
何母穿着件墨绿色的旗袍,手里还拎着刚买的水果。
“你个臭强强犯!”何父的咆哮震得窗户都在颤抖。
“竟然还活着回来欺负我女儿!”
他像头暴怒的公牛般冲过来,扬起巴掌就往我脸上扇。
这个动作他太熟练了。
方晓晨的记忆里,何父经常用这种方式“教育”他。
但这次,我轻轻一侧身就躲开了。
“老东西,该我了。”
我咧嘴一笑,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何父被打得原地转了个圈,假牙从嘴里飞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掉在了何母脚边。
他的老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像个发酵过度的馒头。
“你...你敢打我?”何父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他嘴角渗出血丝,顺着指缝往下滴。
我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左右开弓又是两个耳光。
“啪啪”两声闷响,何父直接被打趴在地上,鼻子喷出的血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鲜红的轨迹。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我一脚踩住后背。
“强推犯?”我弯腰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看着床上的何雯雯。
“看看你女儿的样子,到底是谁强推谁?”
何母尖叫一声,像个发狂的母老虎般扑上来,指甲瞄准我的眼睛。
“畜生!我跟你拼了!”
我松开何父,一把抓住何母的手腕,轻轻一拧就把她制服。
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混合着恐惧的汗臭,熏得我皱起鼻子。
“老妖婆,你也配碰我?”
“啪啪啪!”
三个耳光下去,何母精心盘起的发髻散成一团乱麻。
她瘫坐在地上,昂贵的旗袍下摆渐渐洇开一片深色。
吓尿了。
“爸!妈!别打了!”何诗诗突然扑过来,拦在她父母面前。
她凑到何父耳边,急促地低语了几句。
我清楚地听到她说“他有证据”“杀人视频”之类的词。
何父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定格在一种便秘般的表情上。
他擦了擦鼻血,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晓晨啊...都是一家人...家丑不可外扬...”
何母也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如捣蒜。
“对对对,既然已经销案了,诗诗也不追究了...咱们和和睦睦过日子...”
我看着这对夫妇虚伪的表情,方晓晨的怨念在胸腔里沸腾。
他们此刻忍气吞声的样子,和记忆中逼迫方晓晨顶罪时的嘴脸形成了鲜明对比。
“雯雯需要休息。”
我冷冷地说,指了指房门。
“你们先出去。”
何父何母如蒙大赦,互相搀扶着往外走。
何父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在我的注视下又迅速低下头。
何母则一直捂着湿透的旗袍下摆,走路姿势别扭得像只鸭子。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何雯雯蜷缩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
她的抑郁症显然又要发作了。
“姐夫...”何诗诗突然拉住我的手,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去我房间吧...让姐姐静一静...”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轻轻画圈,眼神里带着刻意的诱惑。
我假装迟钝地点点头,跟着她走向走廊另一头的卧室。
何诗诗的房间简直像个粉红色的梦幻王国。
淡粉色的墙纸上印着细小的玫瑰花纹,公主床上堆满了各种毛绒玩具。
梳妆台上摆着几十瓶香水化妆品,空气里飘着甜腻的香氛味。
最引人注目的是墙上挂着的巨幅艺术照。
何诗诗穿着白色纱裙,在花海中回眸一笑,清纯得像个天使。
“晓晨...”她一进门就反锁房门,整个人贴了上来。
她的身体柔软温热,散发着香水和高级沐浴露混合的气息。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她的嘴唇贴在我耳边,呼吸带着淡淡的酒香。
我任由她拉着我坐到床边,像个真正的傻子一样呆呆地看着她。
“我是真的喜欢你...”她开始解我衬衫的纽扣,手指灵活得像在弹钢琴。
“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只是那时候你是姐姐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