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死过一次后,很多事情都想明白了。”
我拿起茶几上的紫砂茶壶,动作娴熟地开始泡茶。
温水冲过茶叶的瞬间,一股特殊的香气弥漫开来。
李父的鼻子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他认出了这个味道。
“李叔叔不是最喜欢请我喝茶吗?”我将第一泡茶水倒掉,动作行云流水。
“今天换我请您。”
李父警惕地看着我推过去的茶杯,没有动。
我笑了笑,端起自己那杯轻轻抿了一口,舌尖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
“怕我下毒?”
“你到底想要什么?”李父低声问,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我放下茶杯,直视他的眼睛。
“很简单,我想参加明天的婚礼,亲眼看着东升幸福。”
我向前倾身,让领口若隐若现。
“然后……”我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想继续做您的‘特别护理’,就像以前一样。”
李父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是怀疑,最后变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贪婪。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停留在我的领口处。
我清楚地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你还愿意?”他的声音变得黏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那里有一块不明显的磨损。
是王雨晴曾经挣扎时高跟鞋踢到的。
我低下头,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做出一副羞涩的样子。
“其实……我一直很喜欢和李叔叔在一起的时光……”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恰到好处地停在引人遐想的地方。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开关,李父的表情立刻松弛下来,甚至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早这么懂事不就好了?何必闹得这么难看……”
我看着他喉结滚动,茶水顺着食道滑下,心中冷笑。
合欢散遇热后会释放出一种特殊的甜味,他太熟悉这个味道了,根本不会起疑。
“那明天婚礼后……”我欲言又止,脸颊适时地泛起红晕,手指绞着裙摆。
李父的眼神变得炽热,他又喝了一大口茶,茶水顺着嘴角流下,他也顾不上擦。
“明天婚礼结束,你就搬回来住。
东升有了婉灵,你也该为自己打算了……”他的手伸过来想摸我的腿,我假装整理裙摆巧妙地避开了。
我乖巧地点点头,同时暗中观察着他的变化。
合欢散的药效应该快发作了,这种特制药物喝下去后十分钟内就会起效,而且会让人产生强烈的幻觉和欲望。
不到五分钟,李父就开始松领带,脸色潮红,呼吸变得粗重。
他的眼神逐渐涣散,手指不停地敲打着膝盖。
“李叔叔,您不舒服吗?”我假装关切地问,身体却向后靠在沙发背上,拉开距离。
“有点热……”他扯开领带,解开最上面的扣子,露出松弛的颈部皮肤。
“这茶……今天的茶……”
“是您最喜欢的龙井啊,”我微笑着说,看着他的瞳孔逐渐扩大。
“怎么了?味道不对吗?”
李父摇摇头,眼神越来越迷离。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惊人,将我拉向他。
“雨晴……你今晚真美……”他的呼吸喷在我脸上,热得发烫。
我故作惊慌地抽回手。
“李叔叔!您别这样!”我的后背已经抵到了沙发扶手,无处可退。
“别装了……”他喘着粗气站起来,向我逼近,领带歪在一边,衬衫下摆从西裤里扯了出来。
“你不是说喜欢和我在一起吗?现在装什么清纯……”
我瞅准时机,在他扑过来的瞬间侧身一闪。
李父踉跄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转过身,脸上的表情狰狞可怖,嘴角挂着唾沫。
“贱人!你敢耍我?”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黑白女仆装的年轻女孩端着水果盘走了进来,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天真。
“老爷,您要的水果……”
她的话戛然而止,樱桃小嘴张成了O型。
正是李家新来的保姆小张,才二十出头,据说已经被李父“关照”过几次。
李父看到她的瞬间,眼中的欲望更盛。
合欢散的药效已经完全发作,他现在看谁都像看猎物。
他摇摇晃晃地向小张走去,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
“老、老爷?”小张惊恐地后退。
我趁机整理好衣裙,悄无声息地向门口移动。
在关上门的前一刻,我看到李父将小张按在墙上,撕扯着她的女仆装,而女孩的哭喊声被他的大手捂住,变成了呜咽……
休息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李父粗重的喘息声。
他的瞳孔扩散,眼白爬满血丝,合欢散的药效让他浑身燥热,西装领口被他自己扯开,露出泛着油光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