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广毅的目光却落在她手腕内侧的淤青上。
那些指印形状的痕迹明显是最近才留下的。
“谁弄的?”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淤血处。
那是崔老板肮脏的爪子留下的印记。
王语彤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嘴角却勾起妩媚的弧度。
“你弄的啊。”
她突然发力翻身,酒红色的真丝裙滑落一些。
张广毅的阳火此刻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崔老板的锁链再次扬起,兴奋得浑身颤抖。
张广毅皱眉看着王语彤。
她今晚格外美艳,一袭酒红色吊带裙勾勒出曼妙曲线,
栗色卷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唇上的樱桃色口红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惊喜吗?”王语彤双臂如藤蔓般缠上他的脖颈。
她的红唇精准捕捉到张广毅的嘴,一个热情似火的吻让这个硬汉瞬间软化。
我注意到崔老板的眼睛一亮,阴险地退到角落。
他显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男女交合时,人的阳气会暂时减弱,那正是勾魂的最佳时机。
王语彤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张广毅的纽扣“想死我了...”
崔老板的魂魄飘到床边,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他舔了舔嘴唇,手中的铁链已经蓄势待发。
张广毅和王语彤倒在沙发上,两人的衣物很快散落一地。
王语彤的肌肤在月光下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我注意到张广毅身上的阳火正在逐渐消失,原本耀眼的金光变得暗淡。
崔老板兴奋地搓着手,等待最佳时机的到来。
当张广毅的阳火几乎完全熄灭。
崔老板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抡起铁锤狠狠砸在张广毅的后脑勺上!
“啊!”张广毅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整个人如触电般剧烈抽搐。
王语彤惊恐地看着他突然翻白眼,口吐白沫地从她身上滚落。
“广毅?广毅你怎么了?!”
王语彤的声音因恐惧而变调,她颤抖着去探张广毅的鼻息,随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不!来人啊!救命!”
崔老板已经麻利地将铁链套在张广毅的脖子上,用力一拽。
一个半透明的影子被硬生生从躯体中扯出。
那是张广毅的魂魄,脸上还凝固着极乐与痛苦交织的扭曲表情。
“是你?!”张广毅的魂魄看清崔老板后,眼中迸发出愤怒的火花。
他想反抗,但铁链上的符文亮起幽光,瞬间压制了他的所有动作。
现在的他就像一条被拴住的狗,连话都说不出来。
王语彤还在徒劳地给张广毅的肉身做人工呼吸,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她不知道,自己深爱的男人正站在床边,眼睁睁看着她绝望的抢救。
“走吧,小子。”
崔老板狞笑着拽动铁链。
“带你去见见真正的阎王爷。”
我隐去身形跟在后面,看着张广毅的魂魄被强行拖向墙壁。
在穿过墙壁的瞬间,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哭成泪人的王语彤和自己逐渐冰冷的身体,眼中满是痛苦与不舍。
崔老板得意地哼着小曲,铁链在他手中哗啦作响。
我们一前一后没入黑暗,向着阴间的入口飘去。
夜风卷起几片枯叶,仿佛在为这场悲剧无声叹息。
阴风呼啸,崔老板拽着铁链前行,张广毅的魂魄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
铁链上的符文闪烁着幽绿光芒,每走一步都让张广毅感到刺骨的疼痛。
四周的景色逐渐变化,原本的城市街道扭曲褪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芜的坟场。
“这不是去土地庙的路!”张广毅挣扎着喊道,声音在阴间显得空洞而遥远。
崔老板回头狞笑,胖脸上肌肉扭曲。
“聪明,可惜晚了。”
他用力一扯铁链,张广毅被迫跪倒在地。
坟场上空笼罩着灰蒙蒙的雾气,隐约可见几棵枯树扭曲的枝干,如同伸向天空的鬼爪。
地面上散落着残缺的墓碑,有些已经风化得看不清字迹。
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呜咽声,像是无数冤魂在低声啜泣。
“欢迎来到孤魂野鬼的乐园。”
崔老板踢开一块头骨,骨头滚落到张广毅脚边。
“这里没人管,也没人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