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警惕地盯着空中扭曲的黑影,右手仍然紧握铜钱,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
崔老板缓过劲来,眼中的绿光变得更加恶毒。
“有点意思...”他阴森地说。
“小丫头还有两下子。”
他再次扑上来,这次改变了策略,魂魄化作一团黑雾,想要将王语彤整个包裹住。
王语彤反应极快,她猛地挥动手臂,铜钱在黑雾中划出一道金色轨迹。
又是一声惨叫,黑雾被硬生生撕裂开来,崔老板的魂魄重新凝聚,但明显比之前更加稀薄了。
“臭丫头!”崔老板气急败坏地咒骂。
“你身上有什么东西?”
王语彤没有回答,只是警惕地盯着他,胸口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
睡裙的丝质面料贴在她身上,勾勒出优美的曲线。
她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微微出汗的额头上,更添几分楚楚动人的风情。
崔老板绕着床飘了一圈,突然阴险地笑了。
“没关系...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好过!”
他猛地张开嘴,吐出一口浓稠的黑气。
那黑气如同活物般直奔王语彤面门而去,速度快得惊人。
王语彤虽然立刻挥拳抵挡,但还是有一丝黑气钻入了她的鼻孔。
“呃!”王语彤打了个寒颤,手中的铜钱差点掉落。
她抱住自己的双臂,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我能看到那黑气如同一条小蛇,在她体内游走。
“哈哈哈...”崔老板得意地大笑,虽然魂魄已经虚弱不堪。
“等着瞧吧,小美人...”
说完这句,他的魂魄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迅速消失在房间里。
王语彤呆坐了几秒,突然浑身一抖。
她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呼吸变得急促。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迅速起身走向衣柜。
我保持着隐身状态,看着她换上一件酒红色的吊带裙。
穿衣的过程中,她的手指微微发抖,好几次都没能扣好背后的扣子。
最后她干脆放弃了,随手抓了件外套披上,拿起雨伞就匆匆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的瞬间,我长舒一口气。
崔老板的邪术已经生效,王语彤现在一定是去找张广毅了。
我走到窗前,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心中五味杂陈。
梳妆台上的香水瓶不知何时被打翻了,玫瑰香气在房间里弥漫。
床单因为刚才的打斗而凌乱不堪,那枚救命的铜钱静静躺在枕头边,上面的符文已经黯淡无光。
窗外的雨丝在路灯下织成细密的银网,张广毅站在客厅中央,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玻璃杯壁。
琥珀色的威士忌在杯中摇晃,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就在这万籁俱寂的时刻,门铃突然撕裂了夜的宁静。
张广毅的手指顿在杯沿。
这个时间不该有访客。
凌晨一点十七分,公寓楼道的感应灯早就熄了。
他放下酒杯时,液体在杯壁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泪痕。
猫眼外,一抹酒红色猝不及防地撞入视线。
“广毅?我知道你在家。”
王语彤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尾音带着蜂蜜般的黏稠感。
她今天用的香水格外浓烈,晚香玉的甜香从门缝里丝丝缕缕渗进来。
门开的瞬间,潮湿的夜风裹挟着香水味扑面而来。
王语彤斜倚在门框上,栗色卷发间闪烁着细小的雨珠。
她的吊带裙是那种会随着呼吸起伏的酒红色,
领口处的真丝面料被雨水晕出深色的水痕,像朵吸饱了夜露的玫瑰。
“不请我进去?”她微微偏头,耳垂上的珍珠坠子轻轻晃动。
这个动作让垂在肩头的发丝滑落,露出颈侧一颗小小的朱砂痣。
张广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注意到王语彤今天涂的是樱桃色唇膏,那种会在玻璃杯沿留下印记的鲜艳红色。
她的指尖正无意识地摩挲着珍珠耳坠,指甲盖上泛着贝壳般的光泽。
“这么晚...”他的声音比想象中更沙哑。
王语彤忽然向前倾身,发梢扫过他的手腕。
带着夜雨凉意的指尖搭上他的小臂,顺着肌肉纹理缓缓上移。
“想见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