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就转头看向田贵继续道,“好吧,就算你说的对,你既然口口声声说张彩凤是你的媳妇儿,那这事儿总得有个证明吧。”
“你说当初两家老爷子说定了的这事儿,那众所周知,娃娃亲也是立字为据的,你都拿不出个证据来,我们怎么站在你那边?”
闻言,田贵先是一愣,随后就强词夺理道,“那俺不管,反正俺娘说了,这是爷爷说的,让俺将来结婚的时候就找彩凤结婚,既然家里人都这样说了,肯定是真的,实在不行你们去问俺娘。”
张彩凤听到这话后,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田贵是讹上她了,就是死咬着不放。
正当局面陷入到僵持的时候,赵大年却忽然来了。
只见合作社的一个年轻小伙搀扶着他,赵大年的头上还缠着纱布,纱布底下隐隐的还有一些血迹。
走路的时候都走得摇摇晃晃的,看得出来的确是伤的很重。
张彩凤一看到赵大年来了,顿时就冲了上去,“大年!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别来吗?这村医说了你头上的伤重要,好好歇着。”
赵大年脸色苍白的笑笑,“傻瓜,我怎么能放你一个人在这儿?再说了,我一听那货又来纠缠你,我在家里根本就坐不住,怎么样?他没伤着你吧?”
“没有……”张彩凤红着眼眶急忙摇头道。
赵大年认真打量了几眼,见彩凤是真的没事儿,这才放心下来。
与此同时,跟在赵大年身后的黑水屯村支书黄冈也来了。
黄冈看到田贵手里拿着石头,表情狠厉,就知道他又犯轴了。
走上前就冷声道,“田贵,你这是弄啥勒?”
“老支书?”田贵一见黄冈顿时紧张起来。
黄冈没好气直接训斥道,“我告诉你,你别在这里犯轴啊,这都是人家盘龙村的人,你在人家的地皮子上闹事,我看你是不想混了。”
“怎么你这是想去劳动农场吃牢饭了?”
听到这话后,田贵赶紧把手里的石头给扔了,但他还是不死心的开口道,“老支书,俺没这意思,俺只是想把俺媳妇接回家罢了,他们扣着人不放,我才这样的。”
“谁跟你说张彩凤是你媳妇儿了?”老支书没好气的骂道,“一说这事我就来气,这一阵子你追着彩凤这丫头跑出跑进的,人家早就说了,跟你没关系,咋的,你这是找不上媳妇儿了,想讹一个回去不成?”
“可那是俺爷爷说的呀,他们两家老人当时说了,要把彩凤许给俺当媳妇儿。”
听到这话后,老支书的脸就更黑了,“这要定亲,都是要过了明路的。”
“你们两家又没写下什么字据,也没有交换过信物,不过就是两家老人说的玩笑话罢了,偏你还当真了。”
“再说了,现在是新社会了,过去那一套强迫别人的手段已经行不通了,咱们村子每个月都在给你们普法,你就是这样当耳旁风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