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见他一副无理的样子。
直接上前一步就把张彩凤给挡的严严实实的,“田贵,你差不多闹够了吧?”
“现在不是旧社会了,张彩凤同志说了,人家不认可你们娃娃亲的那一套,既然人家女方不愿意,你就不该再纠缠她,应该尊重妇女意愿!”
闻言,田贵顿时摆出一副无赖的样子来挥手道,“我才不管你说的那些东西,反正俺娘说了,这婚事是从俺爷爷那一辈就定下来的,两家爷爷都已经顶过头的事儿。”
“既然这样,那这桩婚事就是两家长辈定下的,由不得张彩凤不同意,她就是俺媳妇!”
闻言,周围看热闹的那些人都开始指着田贵小声嘟囔起来。
“这田贵我怎么觉得跟个愣头青似的,别人说啥他都跟听不懂一样,只认自己的那套理。”
“怪不得彩凤姐看不上他,彩凤姐那么伶俐能干的一个人,要是嫁了这种汉子,这辈子都完蛋了。”
“人家彩凤姐跟大年哥感情好的跟啥一样,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就是也不拿个镜子照照自己那样,也配惦记彩凤姐!”
今晚合作社来了不少人,这些人平日里和张彩凤以及赵大年两人的关系都很不错。
所以如今张彩凤被这种人纠缠,他们也都纷纷站出来帮张彩凤说话。
尤其是合作社里的那些年轻小伙们,见田贵在纳斯塔和六子的婚礼上来纠缠张彩凤,都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们不约而同地围了上去,想要把田贵给赶走。
谁知田贵却忽然发了狠劲儿,眼珠子一转就抄起了地上的一块石头,然后高举的石头冲着众人嚷嚷道,“怎么着,你们还要给她出气不成?我看谁敢过来,我告诉你们,我手里这块石头不长眼,谁要来谁就做好头被我拍的稀巴烂的准备。”
“还有啊,这事是我们两家的事,和你们这些人不相干,给我滚开。”
见田贵挥舞着手里的石头,那些年轻小伙们都紧张起来。
毕竟这田贵看着不太像是个正常人,万一要是真被他拿石头给拍了,只怕他家里也是不认。
好好的一场篝火晚会就被田贵给破坏了,就在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
秦风当即摆了摆手让众人先往后退一步,然后才转头对田贵说道,“田贵同志,我劝你还是不要激动。”
“真要是把人给砸伤了,你们家也得出钱赔偿,据我所知,你家条件也不怎么好,现在就你跟你妈两个人相依为命。”
“你要在外面闯祸,撒屁股的人是你妈,你有想过你妈的处境吗?”
田贵听到这话后也是一愣,但他很快就摇头拒绝道,“不用你来假好心,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是向着赵大年的。”
六子一听这话顿时嗤笑道,“嘿,你说他傻吧,他还能分得清这些,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是真傻还是装疯卖傻了。”
秦风转头给了他个眼神,示意他不要再激化矛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