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谭波仲的这段话,秦羽觉得他有可能是倭寇的说客。
果然。
朴国昌接下来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想。
“你不要妄想我们跟你们倭寇合作,这无异于与虎谋皮!你们比大乾更靠不住!如果你们有诚意的话,就先退出我高丽,这样大乾军队就没继续留下去的理由了。”
“幼稚!”
话音刚落,谭波仲便嗤笑了一声。
随后冷冷的道:“你没听过请佛容易送佛难?他们既然来了就不可能轻易退走,从一开始你们就是引狼入室!”
“你以为我们不懂?还不是被你们逼的!”朴国昌愤怒的说道。
谭波仲摇头道:“现在说这些没意义,我们必须合作,想办法把秦羽拿下,逼他交出火药的配方,等咱们自己能制造火药,就不需要怕大乾了。”
“哼!事情成了也就罢了,万一败露,我们高丽既要面对你们的侵犯,还要面对大乾的怒火,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那你以为现在这样,你们就不是在找死?你们不会天真的以为,讨好秦羽就能保住你们高丽吧?”
“不讨好秦羽,难道讨好倭寇?至少秦羽言而有信,倭寇有什么诚信可言?”
“国与国你谈什么诚信?利益!利益永远才是最重要的,朴国昌,其实你心里明白你们已经没了选择,只是不愿接受这个现实罢了。”
闻言朴国昌陷入了沉默。
谭波仲也催促。
片刻后,朴国昌叹了口气。
“谋秦羽,哪有那么容易?”
“也没你想的那么难,我们不是成功利用姜青山把他引来了吗?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
“我当初就不该答应你这么做!”朴国昌一脸懊悔的说道。
谭波仲拍了拍朴国昌的肩膀:“所以你已经没有选择了,说服你们的王吧,与倭寇合作还有一线生机,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朴国昌闻言又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马车停住,外面有人说了句高丽话。
“到了。”
朴国昌瞥了谭波仲一眼,冷冷的道:“我很好奇,你这个大乾的叛徒,竟然跟着我来到他们大营前,难道不怕我将你送给他们吗?”
“不怕,因为你不是个蠢货。”
“……好吧。”
朴国昌顿了一下说道。
然后话锋一转:“那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谭波仲闻言逐渐露出咬牙切齿的表情:“我要看看这个将我害得东奔西跑,漂泊在异国他乡的混账东西,将他的模样深深刻在脑海里,等将来的一天将其拆成碎片!”
朴国昌嗤笑一声:“你敢吗?倭寇国的天皇允许你这么干吗?你以为你的价值超过了秦羽?别幼稚了,接受现实吧!哪怕秦羽站在你面前,你也不敢杀他。”
说完朴国昌起身走出马车。
自觉扳回一局的他,心情畅快了许多。
而谭波仲则脸色难看,像是吃了一百只苍蝇。
接下来就是迎接秦羽了。
看到这里,秦羽心中怒火滔天。
果然是高丽人干的!
他们没有直接害死姜青山,是为了将自己引到前线来,因为如果姜青山死了,就会马革裹尸回京,自己就可能不回来前线。
当然。
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能直接害死姜青山的手段和法子,容易被察觉发现,所以采取这种折中的方式。
比如用毒的话,只能用一些检测不出来,且姜青山不会发现的特殊毒药,就比如当初霍无常和他遇到的那种药。
现在只要搞清楚是何人出手谋害姜青山,用的又是什么手段,便能顺藤摸瓜找到让姜青山醒来的法子。
秦羽耐着性子继续往下看。
朴国昌最终还是没能邀请到秦羽去高丽王那边赴宴,折返的路上谭波仲下车离去,路边有一群倭寇接应。
随行的高丽国军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