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与不成,这谁知道呢?总归是要试一试的。
今晚,真冷。
冷风嗖嗖的吹,融雪滴答滴答的自屋檐落下,于这寂静的夜里,更显惊悚诡异。
红丝线,铜铃声。
声震苍穹。
耳畔声,声声泣诉。
魂兮归来。
屋内有光忽明忽暗的,谁也不知道这里面究竟发生何事,只管老老实实的守在外面。
宫里忽然有了消息,暗卫落下的瞬间,葛思怀便赶紧上前。
一番二语,面色凝着。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葛思怀回头看了祁烈一眼。
祁烈心头咯噔一声,这怕不是什么好事吧?
果然。
葛思怀深吸一口气,“魏妃娘娘出事了,更确切的说,是未央宫出事了。”
祁烈:“??”
宫里闹什么呢?
“未央宫……不是刚有孕吗?”
祁烈不明白,这能出什么事?难道是皇嗣出了问题?
“大皇子出事,魏氏便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了,所以就对未央宫下了手。”葛思怀迟疑了一下,抬眸看向紧闭的房门,“皇后肚子里的孩子没了,皇上勃然大怒彻查此事,查到了魏妃头上。”
祁烈皱起眉头,“你说,这是查到了魏妃头上,还是栽赃到魏妃头上?”
“不管是哪一种,魏妃必死无疑。”葛思怀叹口气,“结果都一样,过程就没那么重要了。”
祁烈沉默。
大实话。
“还有便是……”葛思怀犹豫了半晌,“不能乱了爷的计划,宫中种种,皆是命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因果。”
闻言,祁烈长叹一声,“谁说不是呢?天下可怜的人多了,哪儿可怜得过来?谁的一生,不是跌宕起伏,恩怨缠身?”
“只是大皇子……”葛思怀无奈的摇头。
祁烈不语,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不知道爷这边状况如何?
宫里闹腾了一夜,最终以魏氏跳下宫墙收尾。
魏逢春死了。
魏妃娘娘成了罪妃。
戕害皇嗣,毒害皇后,罪大恶极。
洛似锦虚弱的从房内出来,身后的房门再度紧闭。
“爷!”
祁烈和葛思怀慌忙上前搀住他。
“我没事!”洛似锦深吸一口气,嘴角有血迹,可见伤得不轻,走路都有些脚下虚浮,“外头可有异动?”
祁烈看了葛思怀一眼。
“爷,昨天夜里,魏妃行刺皇后,毒杀了皇后腹中的皇嗣,在被人追捕之中跳下宫墙而死。”葛思怀如实汇报,“陈家这边气坏了。”
好不容易出了个皇后,这些年为了有孕,陈淑仪也没少折腾,吃了多少药,看了多少偏方,好不容易才有了皇嗣,几乎倾注了陈家所有的希望。
谁知一瞬间,美梦破灭了,而且太医还诊断……因为此毒阴狠,所以皇后的身子受到了重创,怕是以后都不太有可能再怀上子嗣,此后将终生落下病根。
这就意味着,陈家扶持上去的皇后娘娘,以后都不可能有嫡子,在将来东宫问题上,要么过继其他后妃的子嗣,要么扶持其他后妃的子嗣,总归不是陈家的嫡出血脉。
如此这般,让陈家的希望落空。
“气坏了?那不是活该?把心思落在无辜的稚子身上,如今不过是遭了报应而已。”洛似锦半点都不觉得皇后可怜,“自个心思歹毒,连个孩子都不放过,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