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泽安到了公社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回了部队。
刚进部队,就看到已经归队的宋春威阴阳怪气
“哎呀,咱邱大营长就是魅力大,咱真是望尘莫及~”
邱泽安以为他是因为送钟晚晚这事耍怪,怕他乱说话,坏了钟晚晚名声,特意解释:
“我们回去的火车半夜出了问题,我和钟师傅大半夜走著去的下一站,钟师傅就发烧病倒了,住了5天院呢,你可別瞎传,坏了人家钟师傅名声。”
宋春威撇嘴:
“你可真好意思攀扯,跟钟师傅有啥关係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可不掺和你们两口子的事!”
“你以后少在別人面前提钟师傅,多好一个姑娘,要是让人误会做了第三者,那可冤枉死了!”
邱泽安摸不到头脑,完全没听懂他在说啥:
“你这话啥意思什么第三者,什么两口子你说的都哪跟哪啊”
宋春威呵呵:
“你那未婚妻都追到咱队里了,现在正在招待所等著你呢!”
“你说多惊险,这要是再早一周不就跟钟师傅碰面了,那钟师傅得多尷尬啊!”
“不,不,不,钟师傅对你又没意思,尷尬也是你尷尬!”
“脚踩两条船,两条船撞上了,你说这是故事啊,还是事故啊”
邱泽安提溜宋春威脖领子:
“你是谁未婚妻你开什么玩笑,我一个光棍,哪有未婚妻”
“谁在招待所,你给我说清楚!”
宋春威扯出衣服领子,怒目而视:
“还能是谁,你未婚妻赵菲菲,人家跟青梅竹马,上次你去探亲订的婚!”
“我就说,上次钟师傅刚来,你就著急走,家里能有什么紧急的事,敢情是婚姻大事啊!”
邱泽安不可置信:
“谁,赵菲菲”
宋春威鄙夷:
“这下你没法抵赖了吧,未婚妻都追到部队来了。”
邱泽安没时间跟他扯,起身就往外走。
宋春威追著他:
“你们两口子你儂我儂去了你这事办的不地道,你不跟钟师傅道歉,別怪我做的难看!”
正是因为他跟邱泽安关係好,宋春威才不能看著他一错再错。
更何况,钟师傅多好的姑娘,漂亮,正直,勇敢,聪明,不能让这么好的姑娘受这种欺骗!
邱泽安一言难尽:
“我现在说啥你也不能信了,乐意看热闹你就跟著吧,正好给我做个见证。”
宋春威瞪大眼睛:
“你约会带著我你现在这么开放了”
邱泽安懒得理会他,反正他现在说什么也没人信,还是先见到赵菲菲再说吧!
赵菲菲此时正跟招待所前台小姑娘,编她跟邱泽安的恋爱史。
在她嘴里,她跟邱泽安从小青梅竹马,一直感情特別好。
前段时间,也是两方家长著急见下一代,所以把邱泽安叫回去,让俩人订婚的。
还说两家商量好了,年底之前就给俩人办婚礼。
前台小姑娘羡慕的看著赵菲菲:
“菲菲姐,你命太好了,邱营长在咱们这齣了名的年轻有为,咱们文工团台柱子都对他有意思的,不过邱营长对人家可冷淡了,敢情他是为了菲菲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