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汤钟晚晚自然是喝到了,不仅喝到了,还被魏婶子严令禁止不能分给別人。
当然了,她就是给了也没人要,就连小麦,钟晚晚要分她个鸡腿,脑袋都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有粮更是抱著碗就跑了,坚称只要钟晚晚不放弃这个念头,他是坚决不回来吃饭的。
钟晚晚没办法,在魏婶子的盛情下,自己一口气喝了两碗鸡汤,又把两个鸡大腿都吃了。
就这样魏婶子还觉得不够,剩下的都让钟晚晚带回去了,还嘱咐钟晚晚:
“晚上热一热都喝了,明天鱼篓子就能起,让有粮给你送过去。”
“看你瘦的,脸就一条条了!”
並不觉得自己瘦了的钟晚晚……
钟晚晚笑应:
“那我就不客气了,明天让麦穗和有粮都过去,农场的拖拉机得开始检修了!”
魏场长不赞同:
“春耕还没开始用拖拉机,你再休息两天再开始。”
邱泽安吃完了饭,没多留直接就要走了。
他倒是希望钟晚晚能送送他,但两个小舅子虎视眈眈的,他怎么敢开口。
邱泽安一步三回头的出了农场,当天就坐了返程的火车。
半夜,魏场长睡不著,躺在炕上跟魏婶子嘮嗑:
“麦穗妈,你觉得邱营长这人怎么样”
魏婶子翻个身,对著魏场长道:
“你啥意思”
魏场长吧嗒吧嗒嘴:
“我上次就听说了,邱营长还单身呢,虽然比麦穗大几岁,但是差的不算多,我感觉挺合適!”
魏婶子翻了个白眼:
“你不会以为邱营长真就是保护钟师傅,才送钟师傅回来的!”
“换句话说,就算保护钟师傅,咱说用的著个营长过来”
魏场长皱眉:
“你的意思是”
魏婶子拍拍魏场长:
“可別胡思乱想了,你那都是做梦能到的內容,知道不!”
“人家邱营长明显是相中钟师傅了,所以才对著咱都挺客气,你不会误会了吧!”
魏场长……他还真就误会了,他以为邱营长留家里吃饭,还让有粮买了两瓶好酒,是对他家麦穗……
虽然他家麦穗跟邱营长有些差距,但是小年轻的要是两情相悦,麦穗现在也算是有手艺,隨军去了部队也能安排工作。
谁能想到,全是自作多情了,人家相中的另有其人。
魏婶子怕魏场长想岔了,再让闺女和钟师傅起嫌隙,给魏场长分析:
“咱自家孩子啥样,咱自家清楚,扬著脖子高攀对麦穗没好处!”
“咱孩子到人家也摆布不开,到时候吃苦受累的还是咱自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