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经过数百年的商贸往来,“丝绸来自汉”这个概念,在罗马治下的重要商贸节点如耶路撒冷,已经不算绝对的秘密,至少在一些接触过商旅的士兵中有所流传。
“丝绸”士兵长眼睛一亮,恍然大悟,隨即再次上下打量余麟,目光重点在他身上的衣物。
余麟的衣物材质確实不错,的確像是最上等的丝绸所织。
但,丝绸布呢
没看到预想中价值连城的丝绸,士兵长似乎有些失望,不过余麟衣料的质感依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接著追问:“汉帝国来的那你怎么没带著丝绸跑来我们这里做什么他们几个……”
他下巴朝米提亚三人扬了扬,“是你的同伴”
余麟的视线越过士兵长的肩膀,望向城市高处那座希律王宫殿轮廓,语气平淡:“我是来见一见希律王的。
“”至於丝绸……”他摊了摊手,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早就当做路费,在路上卖掉换食物和必需品了,让你们失望了。”
“抱歉。”
还特意道歉一声,显得很是有礼貌,或者说,在士兵长他们眼里显得有些懦弱。
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面露担忧的米提亚三人,继续道:
“至於他们,只是我路上偶然相遇的旅人,並非我的同伴。我一直是独自一人行走。”
“独自一人”士兵长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显然並不相信这套说辞,或者说,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
“我看你……根本就是外边混进来的奸细!想打探什么吧”
他不再多问,猛地一挥手,对部下下令:
“拿下!带回去仔细审问!”
几名士兵应声上前,拿出绳索,就要將余麟捆绑起来。
余麟並未反抗,甚至配合地伸出双手,任由他们用粗糙的绳索捆住手腕,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被逮捕的不是自己。
见余麟如此“识相”,士兵长满意地点了点头:
“算你还有点眼色。收队!”
他转身,示意手下押著余麟离开。
然而,一直强忍怒火的米提亚此刻再也按捺不住。
他猛地跨前一步,挡在了士兵长的去路上,苍老的面容因愤怒而涨红,手中的手杖重重顿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站住!你们不能这样!”
米提亚的声音很激动:“你们不能如此无礼地对待一位远道而来的智者!他是一位追寻真理与光明的行者,绝非什么奸细!”
他身后的巴尔塔萨和加斯帕也上前一步,与米提亚並肩而立,虽然没说话,但眼神坚定,摆明了支持的態度。
“立刻放开他!”
米提亚直视著士兵长的眼睛,毫不退缩地命令道。
看著他们三人的模样。
士兵长笑了,淡淡道:
“三个外来的傢伙也敢命令我不抓你们走,是我仁慈。”
“这里是我们犹太教的地盘!滚一边去!”
他说著,直接推开米提亚三人,带著小队扬长而去。
米提亚三人虽然精通占卜,但並不擅长战斗,只能是眼睁睁看著余麟被带走,拳头紧握。
“去面见希律王!让他放余麟出来!”
“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