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赫等人不是她的对手,她比他们更决绝。
这个国家的君王尚且死在她面前,何况这些被贪婪和旧规蒙蔽的宗亲
镇压持续了半日。
暴雨未能洗净血跡,反而將猩红晕染得到处都是。
玄甲卫以绝对的优势碾碎了乌合之眾的反抗。参与叛乱的宗室及其核心党羽,共计一百三十七人,被押至午门外。
行刑持续了整整一天。
雨水未曾停歇,混合著粘稠的血水,汩汩流淌,浸透了广场的每一块砖石。
一百三十七颗头颅被依次斩下,包括那位看著她长大、曾在她幼时病中悉心照料的乳母。
那些尸体面目狰狞,望向宫城。
嬴赫是最后一个。
雨水冲刷著他白的头髮和脸上的血污。他被按在断头台上时,努力抬起头,望向远处宫闕高处,仿佛能看见那个他曾经教过骑马射箭的侄女。
男人没有求饶,只是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了嘶哑的诅咒:“嬴昭华……嬴昭华!!!你弒君杀亲,顛倒阴阳……我诅咒你……永生永世……不得安寧!!”
铡刀落下,世界就此安静。
只有史官眼冒金光疯狂的记记记。
嬴昭华万一真的想杀他怎么办
不怕!全当扬名立万的代价了!!
嬴赫的话传回殿內,嬴昭华正提笔批阅一份关於春耕的奏章。
笔尖微微一顿,墨跡在纸上晕开一小点。
她面无表情地换了一张纸,重新书写。
经此一役,嬴赫及其纠集的宗室力量被连根拔起,肉体与影响力一同被彻底剷除。
嬴昭华完成了最开始的震慑。
內侍吟唱著:“逆党已诛。查抄武信侯府,搜捕余党。凡参与今日之事者,以谋逆论。
通告天下,嬴赫等宗室勛贵,不思报国,聚眾逼宫,图谋不轨,现已伏法。”
以逼迫始,以血腥镇压终。
通往帝座的最后一道由宗亲勛贵构成的障碍,被她亲手设计、亲手剷除,用最决绝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