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查理·金的眼中,查理·贝蒂的身影显得格外脆弱。
她的诡躯因为失去诡气的支撑,正隐隐变得透明,边缘处甚至泛起了淡淡的微光,仿佛随时都会像泡沫一样破碎、消散。
如此狼狈不堪、濒临消散的境地,她竟然还能端着架子向人求助,查理·金只觉得荒谬又解气。
一声低沉的冷笑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传入查理·贝蒂的耳畔。
那笑声像是淬了冰,让她浑身一僵,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怎么感觉…这笑声有些耳熟?
查理·贝蒂的眉头紧紧蹙起,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张面孔,最终,一道令她憎恶的身影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
那个荒诞到让她心惊肉跳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进她的心底,让她浑身发冷:
之前在恐怖学院里,她就仗着查理·金想要真相的心思,抢夺了查理·金的卧室。
果不其然,那些时间里查理·金根本没去打扰自己。
眼下,他竟然也被空间夹缝挤压到了这下水道里,还恰好出现在自己附近,成为了她求救的最后一根稻草?
“查理·金!”
这个名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查理·贝蒂瞬间像是被激怒的野狗,原本带着哭腔的声音骤然变得尖利刺耳,充满了极致的愤怒与鄙夷:
“是你这个卑鄙小人!我就是死了,烂在这里,被污水泡成肉泥,也绝对不会向你求救!”
她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眼底满是猩红的恨意:
“我查理·贝蒂,就算魂飞魄散,也看不起你这种毒害姨母的杀诡犯!”
“你给我滚!我宁愿被污水淹死,也不要你假惺惺的怜悯!”
话音落下,偌大的下水道空间里只剩下污水流动的咕噜声,沉闷而压抑。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两人之间只剩下无声的对峙,甚至听不到对方的呼吸声。
查理·金站在原地,一双眸子死死地盯着查理·贝蒂,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恨意与不甘。
当年毒害自己母亲的事情,自己真的不知情!
如果自己知情,又怎么可能送上带毒的食物,给母亲吃呢?
而查理·贝蒂,本就因为失去诡气而无法感知周围的动向,此刻听不到查理·金的任何声音,反而更像是被一头蛰伏的猛兽盯上了。
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如同厚重的乌云,死死地笼罩在她的心头,让她的恐惧感飙升到了巅峰。
她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冰冷、锐利,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呼吸!我需要呼吸!”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查理·贝蒂再也忍受不住这种窒息般的压抑,她猛地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下水道里浑浊不堪的空气。
那些带着腐臭和腥气的空气钻进鼻腔、涌入喉咙,让她一阵干呕,却也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然而,随着空气的涌入,她心底对生存的渴望并未被这些污浊的空气所压制,反而像是被点燃的火焰,越烧越旺!
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求生欲,在极致的恐惧和屈辱中彻底爆发出来,支撑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让她死死地盯着查理·金所在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光芒。
“绝对是查理·金!”查理·贝蒂心中暗暗嘀咕。
除了他,不会有第二个诡异在自己威胁之后,销声匿迹。
只用眸子盯着自己,让自己感受不安和劳累。
“死诡查理·金!”查理·贝蒂愤恨的再次喊了一声查理·金的名字。
果然,这一次的声音落下。
查理·金终于装不下去了,不满的怒瞪一眼:
“你怎么确定,一定是我?”
“我可没打算救你!”
“除了你,谁会用那种怨妇的目光直勾勾盯着我看?”查理·贝冷哼一声:
“可恶!”查理·金想着,不甘心的低骂了一句。
漆黑无比的幽深下水道内。
污水的水流在此时再次顺流而下。
庞臭的恶臭气味,与之前相比更胜一筹!
查理·贝蒂感受着声音来源,一身汗毛顿时炸起。
宛若受惊的猫咪一般:
“不要!“
这一批污水,必然会流到她的身上!
有着致命威胁在,让她对查理·金的不满降到了最低,再也不负之前的高傲姿态,大声告饶:
“救救我,查理·金!”
“刚才是我声音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