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桑桑的视线一直都没有晃动,直到那尖锐的冷刺落在她的手腕上,她双眼才微眯了两下,就在这两下过后,她的动作突然变的极其的用力。
那把刀插进了她的旧伤疤上。
沈桑桑感觉到剧烈的疼痛,那种那个疼痛几乎是她无法强忍的。
可就是因为这疼痛反而让她整个人无比的清醒,所以她手上那餐叉,始终都没有停下,而是往她那道旧伤疤上,越发的深入。
之后,鲜血从她的手腕上快速往臂弯处流泄着。
那红色、且刺眼的液体,像一大片红色的漆料,在她的手臂上开出一片片,一朵一朵的鲜花。
那血液落在她身上雪白的被单上,她那双眼眸依旧相当的坚定,丝毫没被那些急促流出的血液给吓着。
之后,一直安静坐在床上的她,终于有些没了力气,她的手猛然松懈。
那把叉子从她的手上滑落。
滑落的瞬间,沈桑桑的身子猛然往后倒去。
在倒在床靠上那一刻,沈桑桑死死闭上双眼,她的额头上全都是冷汗。
冷汗将她的脸色衬托的极白。
门外依旧是脚步声,可是却没有脚步声在她的门前停留。
靠在靠背上的沈桑桑,嘴角扯动着一丝嘲讽的笑意,就在笑意染上她的唇后,她人靠在那,身子越来越软,她神志也越来越不清晰。
突然,这一刻,门被人用力推开。
门口出现的是什么人,沈桑桑已经看不清楚了,只感觉一个模糊的影子朝着她冲了过来。
之后,她人便没什么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