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桑桑在病房待着,她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的拍子,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时有人走进房间,沈桑桑抬脸看去,进来的人是沈家的佣人,佣人来到她的病床边,低声说着:“太太,您该吃药了。”
沈桑桑的目光看去,看到佣人将几瓶药放在桌边。
那是些什么药,沈桑桑没有问过,更没仔细查询过药的成份,对于佣人的话,她只安静的坐在那,没有给任何的回应。
佣人见她不说话,自然也没有多说什么,很快,又从她房间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沈桑桑也依旧没有在意,在佣人出去后,她的视线便看向前方。
这种医院什么病人都有,有整日大叫着,有疯狂大笑的,有各种刺耳的说话声,以及脑袋撞墙的声音。
唯独只有沈桑桑这间房间,什么声音都没有。
她的房间极其的安静。
沈桑桑坐在床上,安静几秒后,她手从床单下摸出一把冰冷的东西。
当她将那东西拿出后,她视线落在那光滑的不锈钢材质上,那是一把不锈钢的叉子,叉子的尖端部分,相当的锋利。
沈桑桑在看了几秒后,她又抬手看向自己的手腕。
那手腕上已经有了一道伤。
她双眸盯着手腕上的伤看了良久,那眼神很是怪异,似乎是在研究着怎样将那道旧伤疤,重新给划开。
正当她这般想着的时候,她手上那尖锐锋利的餐叉,在一点一点朝着她的手腕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