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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挟持(1 / 2)

风带着凉意,侵袭着人的神经,夏侯纾悠悠地睁开双眸。眼前的景象与她预想的一模一样,那些黑衣人并未将她置之死地,而是将她囚禁了起来。此刻,她被点了穴道,全身无力,只能束手就擒,任人宰割。她努力集中精神,企图冲破穴道和束缚,然而不论她怎么努力,内力却始终无法汇聚,反而心中愈发烦闷和焦躁。最终,她只能选择放弃,因为继续下去只会消耗她的精力。

这是一间十分简陋的小木屋,墙上唯一的小窗,用粗大的木条钉得密不透风,唯有几缕微弱的光线穿过缝隙,斑驳的光影在昏暗的室内摇曳生姿。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里是被繁茂山林深深包裹的居所,周围的植被宛如绿色的海洋,浓厚得连投进来的光线也似乎被染成了生机勃勃的绿色。

又过了一会儿,小木屋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进来一个身着褐色劲装的人,从身形上可看出他是个男子,只可惜他戴着银色的面具,夏侯纾看不到他的脸。那人走到她的脚跟处停下,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她的身上游移,似在探究,又似在嘲讽。

又过了一会儿,小木屋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粗鲁地打开,进来一个身着深褐色劲装的人。从身形上可以清晰地判断他是个男子,然而令人惋惜的是,他戴着银色的面具,夏侯纾无法看清他的真实面容。

那人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夏侯纾的脚边,停下了脚步。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夏侯纾的身上游移,那眼神中充满了探究与嘲讽。他的目光如同锐利的剑,刺透夏侯纾的身体,试图揭开她内心的秘密。

夏侯纾感到一阵不安,这个神秘男子的眼神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可她却无法做任何事情来改变这个局面。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身体,试图躲避那肆虐的目光。

然而,那男子似乎在享受着这种紧张的氛围,并未因此而收敛,反而更显肆意地打量着夏侯纾。随后,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轻蔑道:“原来独孤彻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女人。”

夏侯纾愣了一下,仔细斟酌着他话里的含义。他这句话代表什么呢?他特意强调独孤彻喜欢她,是不是意味着他们抓了她来是因为独孤彻喜欢她?

可宫里见不得独孤彻喜欢她的人应该很多吧,她又如何判定幕后主使是谁呢?

夏侯纾头疼的咬着嘴唇,未料却被对方看了个真切。

那人蹲下身来,用手指托起她的下巴看了看,语气轻浮而又充满戏谑地说:“这仔细一瞧,倒也是有几分姿色,不过,为何独孤彻到现在都没有碰过呢?”

夏侯纾嫌恶地瞪了对方一眼。

男人对此似乎很受用,目光直直的盯着她,突然大声笑起来,接着又说道:“从京城到护国寺不过半日的路程,我就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如果明天辰时独孤彻没有来救你,那就说明你在他心里根本一文不值。到时候,你若能跟了我,也算是你这一生没有白活了!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嘲讽和自得。

夏侯纾鄙夷的转过头不看他。这样的人,哪怕是多看一眼,也会脏了她的眼睛。然而对方却笑得更加放荡无耻,依然不肯放过她,目光肆意的在她身上乱窜,让她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这是在害怕吗?”他凑到她耳边轻轻的问,语气里满是戏谑。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夏侯纾的眼睛瞪得老大,心里的怒火快要让自己爆炸。如果她不是受了伤又被点了穴,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动弹不得,她一定要给他几个巴掌。

夏侯纾越愤怒,对方就越高兴,也笑得越发放肆。夏侯纾倍感恶心,却还得忍受着他对她言语间的侮辱。心里默默祈祷着独孤彻要快点来救她。

随后,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来人声称有要事相商。于是,那人立刻收起了笑容,整理了一下衣裳,恢复了原本衣冠楚楚的模样,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这一夜,夏侯纾忐忑不安,连眼睛都没有合过。当时在竹林里,大家都中了迷药,所以她不知道梅影和那十二个护卫去了哪里,有没有性命之忧。更不清楚刚才那人说的是真是假,独孤彻会不会知晓这里的情况。

直到天完全亮了,才有人进来,却是要带她出去。

夏侯纾像一只毫无反击之力的困兽,被两个身强力壮的蒙面男子连拖带拽的带到一个宽敞之处,才发现

夏侯纾顿时觉得心跳加速起来。不管独孤彻是出于什么目的,他能在这个时候选择亲自来救她,至少证明,他是在乎她的。

独孤彻也看到了夏侯纾,眼神中闪烁着怜悯与愤怒,只是碍于夏侯纾此刻落入贼人之手,他必须谨慎行事,不能让贼人察觉到他对夏侯纾的关切与忧虑。

这一刻,夏侯纾不仅不慌了,反而有一丝异常的开心,就因为独孤彻眼里透露出来的那份怜惜,她就甘愿受到这一切的惩罚。

带着银面具的褐衣男子大笑起来,阴阳怪气道:“独孤彻,看来你对这个女人的感情还真是不一般,竟然亲自带兵前来营救。”

说完他似有意无意的看了看夏侯纾。

夏侯纾有些发懵,不知道他这话是对自己说的,还是对独孤彻说的。

独孤彻并没有过多理会,只是冷冰冰地说:“朕不管你是何人,身后有多强大的势力,你今日胆敢挟持朕的贤妃,朕就不会放过你!”

褐衣男子又笑了起来,毫无畏惧的说:“陛下果然好大的威风。不过,你觉得人人都会迫于你的威慑力而臣服于你吗?”

独孤彻皮笑肉不笑,正色道:“朕向来是以德服人,不过若是朕的威慑力能让你们臣服,那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褐衣男子很不满意他的说法,转头用手指在夏侯纾的脸上轻轻划过,戏谑道:“真是红颜祸水啊,你可知自古魅惑君主的女人都得不到好下场?”

夏侯纾厌恶的别过脸去,然而对方却依旧不肯放过她。

“把你的脏手拿开!”独孤彻说这句话的时候显然是怒不可遏。

夏侯纾最大限度的侧过脸,避开了对方的再次触碰。而她的心却像是木屋里那扇钉得死死的木窗,突然被谁敲开一样,她看见了外面的风景。这一刻,她的心里是完全没有害怕和恐惧的,她是那么的愉悦,因为她遵从了自己心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