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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 契诃夫的危机感!(1 / 2)

英国之外,《良言》杂志在欧洲大陆也有一万五千份订阅。

这些订阅者主要分布在法国、德国、奥地利、意大利、荷兰、比利时等国家,甚至俄国每个月也能卖出上千份。

看《良言》的多是各自国家的知识阶层:学者、作家、记者、律师、医生……

而当这些订阅者像往常一样看完最新一期《良言》时,尤其是《1984》以后——

震惊如潮水般淹没了整个欧洲的知识界!

————————

巴黎,左岸,拉丁区的一家咖啡馆。

上午十点,咖啡馆里已经坐满了人。但今天没有往常的喧闹,所有人都低着头,读着手里的小册子。

偶尔有人抬起头,与同伴对视一眼,眼里全是难以置信。

一个年轻学生低声问:“这真是英国杂志登出来的?”

他对面的中年人点点头:“《良言》,如假包换,是索雷尔的新作品。”

学生压低声音:“可这内容……‘OLDLADYISWATGYOU’——上帝啊,索雷尔真敢写!”

中年人笑了起来:“更妙的是,这是英国人自己印出来的。那个主编……叫理查德·埃弗拉德?

以前没听说过这号人物,但他做了件了不起的事!”

“了不起?”

“对啊。在欧洲,谁都知道英国是个什么样子——表面上法治、自由、议会民主,暗地里监控、审查、思想压迫。

但从来没人敢像索雷尔这样,把它编成一个的故事,还直接影射维多利亚那个女人本人。”

他喝了口咖啡,继续说:“现在好了,英国自己的杂志把这个寓言故事印出来了。这就等于英国自己承认——

‘对,我们就是这样,而且我们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

学生想了想,也笑了:“确实。如果这是在法国先刊登,英国还可以说‘那是外国人的污蔑’。

可现在是《良言》这本英国的杂志自己登的,这就没法抵赖了!”

类似的对话,在巴黎的无数咖啡馆、沙龙、书房里上演。

《费加罗报》反应最快。当天下午就发了一份号外,头版标题粗黑醒目:

【《良言》杂志自曝家丑:一部揭开帝国统治的秘密】

文章写道:

【今天,全欧洲的知识分子都收到了一份来自英国的‘礼物’——莱昂纳尔·索雷尔的最新中篇《1984》。

这部作品描绘了1984年,大英帝国统治了全球,建立了监控人民、篡改历史和控制思想的恐怖政府。

而帝国的最高象征,是一位从不露面、只存在于标语中的‘OldLady’。

‘OLDLADYISWATGYOU’——这句无处不在的提醒,成了这个帝国最重要的标签。

令人震惊的并非本身——索雷尔先生的才华我们早已熟知——而是它发表的方式。

这不是地下出版物,不是流亡文学,而是英国主流文学杂志的正规增刊!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英国知识界的一部分人,已经厌倦了虚伪的掩饰,决定将帝国的真实面目公之于众。

我们要向《良言》杂志致敬,更要向它的主编理查德·埃弗拉德致敬。

在言论审查日益严苛的今天,出版这样一部作品需要何等的勇气!

埃弗拉德先生,你是欧洲出版界的良心!】

同一天,《震旦报》的评论更激进:

【英国病了,病了很久!表面上是君主立宪、议会民主的法治国家,实际却在用暴力掠夺、压迫、控制全世界。

莱昂纳尔·索雷尔只是用的形式,彻底切开了这个地球上的毒瘤!

但最令人惊讶的是,《良言》杂志竟然同意将这部《1984》发表,还是作为“特别增刊”。

这是否意味着,英国知识界终于有人醒悟,意识到这个帝国已经走到了道德的尽头?

理查德·埃弗拉德,这位名不见经传的主编,做了一件比所有英国政治家都勇敢的事:

他让英国人看见了真实的自己!也许,这就是变革的开始。】

——————————

柏林,菩提树下大街的一家书店。

书店老板是个留着大胡子的中年人,他站在柜台后,对几个熟客挥舞着《良言》增刊:

“看看!英国佬自己印的!我就说嘛,那些英国人整天吹嘘自己多自由、多文明,结果呢?全都是伪装!”

一个顾客小声说:“但这是虚构的……”

老板瞪大眼睛:“虚构?是虚构的,但道理是真的!监控、审查、控制思想——英国在爱尔兰没这么干吗?

在印度没这么干吗?只不过他们用‘文明使命’包装了一下而已!”

他拍拍《1984》:“现在好了,法国作家把他们扒光了。而且最妙的是,是他们自己的杂志发表的!

这叫什么?自曝家丑!自扇耳光!”

《北德总汇报》,一家由俾斯麦亲自控制的报纸,在第二天发表了一篇意味深长的评论:

【莱昂纳尔·索雷尔的《1984》描绘了一个有趣的情景:

在1984年的世界,大英帝国统治全球,而其权力核心是一位从不露面的“OldLady”。

这个设定很讽刺,但也许并不完全离谱。英国君主虽然不直接执政,但通过传统、道德影响和象征来控制权力。

相比之下,德意志的皇帝直接行使统治权,公开承担让国家重新伟大的责任。

哪种方式更诚实?相信读者自有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