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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 维多利亚的秘密(补更1)(1 / 2)

柯南·道尔敲开圣日耳曼大道117号公寓门时,是早上十点多。

莱昂纳尔打开门,一脸诧异地看着这位不速之客:“阿瑟?您怎么来了?快进来吧。”

柯南·道尔喘着粗气,疲惫不堪,进屋后先抓起桌上的水壶,倒了一大杯水,一口气喝干,然后才在椅子上坐下。

然后才说:“《良言》要登《1984》!”

莱昂纳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

柯南·道尔开始解释:“埃弗拉德,《良言》的新主编,他把稿子拿走了。

我说要先登《1984》,才能给《波西米亚丑闻》,他说好,当场就答应了。

我以为他会慎重一点,可他连稿子都没看,就说可以。他看起来乐昏了头。”

莱昂纳尔瞪圆了眼睛:“你没开玩笑?”

柯南·道尔看着他:“所以我才连夜来巴黎。我在火车上想了一路,越想越不对劲。

我两次问埃弗拉德要不要先看看内容,他都说不用,他相信你的水准——他要真没看呢?”

书房里安静了下来。

莱昂纳尔来回踱了几步,然后盯着柯南·道尔:“你确定他不会看吗?”

柯南·道尔摇了摇头:“我不确定。毕竟他一直以为那是赞美帝国的作品,大概还以为你屈服了。

我跟他说背景是1984年,大英帝国统治了世界,真理和平友爱富裕是政府的目标——他就信了。”

莱昂纳尔无可奈何地笑了一声:“他真信了?”

他当然知道“世界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但没有想到自己正好遇到一个。

柯南·道尔捂着额头:“我觉得他是真信了——他完全昏了头。伦敦的报纸在骂他,内政部在逼他……

只要有一根救命稻草伸过来,他都会死死地抓住的。”

莱昂纳尔站那儿,一动不动,也觉得有些棘手。

他问了柯南·道尔一句:“亚瑟,如果《1984》真在英国先登出来,会怎么样?”

柯南·道尔没说话。他也不用说话,答案两人心里都清楚。

莱昂纳尔原本的计划很简单——用《1984》吓退英国的主编们。

等他们拒绝后,他就在法国和美国发表这部作品,再嘲笑一次英国人的胆怯和虚伪。

这是一步棋,一步能让英国舆论再疼一次的棋。

可现在,棋走歪了。

如果《1984》先在英国发表,那局面就全变了。

柯南·道尔说:“明天是8月31号,《良言》下旬刊的上架日,明天这个时候,杂志应该已经送到报摊了。”

莱昂纳尔闭上眼,他想起了自己写《1984》时的情景。

那是在多佛港被驱逐后,他花了两周时间赶工写完的。

和乔治·奥威尔的原著相比,他这个版本简单得多——

没有“欧亚国”和“东亚国”,也没有无所不在的“电幕”和「友爱部」的那些先进刑具……

毕竟1882年的科技水平限制了读者的想象,抛出太多新概念会转移阅读的焦点。

他抓住的是核心——一种不需要暴君真正出面,就能运转起来的统治体系,如何去划分阶级,扼杀自由意志。

故事依旧发生在1984年,世界早已完成统一,大英帝国成为唯一的全球性统治结构。

战争并未消失,而是被转化为海外秩序维护行动;世界不再存在敌国,只有需要治理、安抚与文明化的地区。

帝国的最高象征被称为“OldLady”。她从不露面,也不直接发号施令。

但一句看似温和的提醒无处不在:“OldLadyiswatchgyou.”

这句话不像警告,更像一种提醒,或者一个常识。

主人公温斯顿·史密斯是帝国的普通公民,属于“外党”,在「真理部」的记录科工作。

「真理部」负责教育、文艺、历史与一切公共资料的“纯洁化”。

主人公温斯顿每天的任务,是根据最新的官方解释,对旧报纸、档案、演讲记录和统计材料进行修订。

这样就使过去能与当下保持一致。历史没有被抹去,而是被重新整理、重新措辞、重新分类。

久而久之,只有经过真理部处理的历史,才被视为“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同时真理部还负责推行“新语”,制造各种复杂的新词汇并代替旧词汇。

这样逐渐让让平民看不懂新语之前的文字,于是就控制了他们的思想,巩固当前的统治。

温斯顿虽然只是一个小公务员,但他的住所安静而整洁,生活也秩序井然,

然而,他慢慢发现,许多信件得不到回应,某些书籍永远处于“修订中”,熟识的同事悄然被调往海外行政岗位……

自己身边许许多多熟悉的人与事,都从公共记录中逐渐消失。

虽然没有人直接监视他,但他的生活被一整套登记、许可、评估与记录的制度所包围,无法挣脱。

大英帝国通过报纸、课堂、公共海报、戏剧……等一切媒介形式,不断重申那些口号与标语。

这套制度并不阻止任何人说话,但拒绝承认任何没有经过“纯洁化”的声音。

温斯顿·史密斯是个良知未泯的人,他内心感到极度痛苦,而他唯一能做的只是暗暗地挣扎。

挣扎有两种方式,一是秘密写日记,二是和女友裘莉亚偷偷约会。

然而,即便是偷偷约会,那也是不允许的,所以,他和裘莉亚不久便被「友爱部」的“思想警察”逮捕入狱。

在狱中,他受尽凌辱和折磨。尽管肉体痛苦他还能忍受,但面对“信念警察”的思想工作,他的意志土崩瓦解了。

结果,他把能出卖的都出卖了,包括自己的良知、尊严、爱、女友、信念……

而且还满怀着对“OldLady”的由衷感激和爱戴“以死赎罪”,在临刑的一刻甚至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