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娄离,一直控制,如今放开,犹如天雷勾地火,自然是抵死缠绵。
“阿离,我们要多试几次,才可以怀上孩子。”朱怀真娇娇软软地笑,犹如春日里饱蘸了桃花香的温泉水。
娄离点点头,随后和了衣衫,去了一趟小厨房。
既然要酣战淋漓,就得补充实力。
小厨房里头,有佛跳墙温热着。
糖心鲍鱼、凤梨海参、白鲨鱼唇、幼鹿蹄筋、车螯肉柱、金丝鱼翅、象牙蚌肉、蜘蛛鱼胶、鹌鹑蛋、火腿肉、猪排骨、净冬笋、杏鲍菇、菊花菇、野松茸、羊肚菌、雪竹荪、绍兴酒,十八食材,十八鲜美,掀开盖在坛口的荷叶的那一刻,那浓郁荤香,佛闻了也会跳墙。
朱怀真一边吃着佛跳墙,一边听娄离唱戏。
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不信这舆图换稿。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
娄离唱起《桃花扇》,腔调流丽,略带一丝沙哑。
朱怀真听着听着,便有了感情。
她用尾指,勾起娄离的衣领,衣衫瞬间散开,露出大片旖旎风光。
“离哥哥,妹妹我又饿了……”朱怀真卷了舌头,娇滴滴地道。
接着,又是一番巫山云雨。
两人正在努力地生孩子。
从黑夜到天亮,谁也不肯放弃。
娄离已经明白,朱怀真要他做的是,潜入衙门,营救荼靡和秋娘,却失败了。
比起荼靡和秋娘,娄离更容易受到杜皇后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