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华公主,你这桃夭楼,也太多酒水吧。”捕快有些欲哭无泪。
他知道,前往桃夭楼,必然是一件苦差事,却不知道如此悲苦。
“捕快,要不我让荼靡帮你慢慢搬?你好不容易来了一次桃夭楼,听听戏曲再走。”朱怀真嫣然一笑,葡萄眼儿清澈透亮。
“荣华公主,公务繁忙,实在脱不开身。”捕快连忙推辞。
这范阳卢氏要敲打桃夭楼,捕快可不敢上前凑热闹。
“行吧,那你慢慢忙。”朱怀真摇头失笑。
于是,朱怀真继续听戏了。
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不信这舆图换稿。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
啧啧,这《桃花扇》,百听不厌。
对了,她可以喝那盏浓浓艳艳的,芝麻盐笋栗丝瓜仁核桃仁夹春不老海青拿天鹅木樨玫瑰泼卤六安雀舌芽茶。
只是佛跳墙,秋娘还不许她吃。
那就搭配了大耐糕。
大耐糕,摘了李子,去皮挖核,用白梅和甘草煮沸的水烫了一会儿,去掉酸涩感后晾一晾,待凉透。然后,自由搭配了坚果捣碎,朱怀真喜欢吃松子,荼靡喜欢吃核桃,娄离喜欢吃腰果,和着蜂蜜,搓成小球。最后,将坚果蜂蜜馅料填入李子,蒸得熟透了再冷却下来。
可怜的捕快,从天亮搬到天黑,累得气喘吁吁。
“捕快,确定不吃一盅佛跳墙再走?”朱怀真打趣道。
捕快听后,随即摇头。
捕快走后,荼靡有点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