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楼正常经营后,荣华公主朱怀真就撒手不管了。
咳咳,她之前也没怎么搭理,多半在咳嗽。
呜呜,一场《桃花扇》下来,咳嗽了一阵子。
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不信这舆图换稿。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
“殿下,京兆府尹派了捕快过来问话。”荼靡不禁蹙起眉头。
朱怀真听了,顿时来了精神。
她原本以为,贵族是要亲自下场的。
结果,还是这般十指不沾阳春水。
“荣华公主,我家大人接到一桩桃花命案,与桃夭楼有点关联,就特地派我们过来问话。”那捕快深深作揖,彬彬有礼。
“但说无妨。”朱怀真坐了起来,笑靥如花,眼波流转。
“荣华公主,你这里有一位常客,连续来了桃夭楼四天,只是听戏,并不住宿。他在暖香楼里包了厢房,付了一年的银钱。这位常客,做合香生意,需要经常往返北周和北晋。昨夜,他从桃夭楼出来,前往暖香楼途中,发现他喜欢的戏子,对着旁的男人死缠烂打,便怒不可遏,暴打了旁的男人,将人打得半死,差点一命呜呼。如今,他被关押地牢,清醒过来,大喊冤枉,道是当时喝了点小酒,有些神志不清了。”捕快不紧不慢地道。
“旁的男人,可是北周贵族?”朱怀真摸了摸下巴,笑得意味深长。
“范阳卢氏。”捕快无可奈何地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