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不信这舆图换稿。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
娄离唱腔流丽,饱含深情。
“殿下,我等不住了,我先带一个宾客过来。”荼靡沉思了许久。
呵呵,荼靡这是担忧,桃夭军搞不定这些宾客。
这些宾客,身边必然有能人异士为之卖命。
“荼蘼,你也太小瞧桃夭军了。”朱怀真打趣道。
语罢,荼靡前脚刚走,一位桃夭军拖着一位锦衣华服的郎君,后脚刚到。
“殿下,这位郎君,擅长给丫鬟安装动物的耳朵、爪子、尾巴等,行径极其恶劣。”桃夭军将这位锦衣华服的郎君踢到杨岛主的跟前。
“荣华公主,别得罪我,你死不起。”锦衣华服的郎君阴恻恻一笑。
“嗯,有何不可。”朱怀真频频点头。
然后,桃夭军对锦衣华服的郎君,处以凌迟之刑。
啧啧,这血淋淋的画面,不仅教锦衣华服的郎君,忍不住发出惨叫,也令杨岛主终于感到害怕了。
“杨岛主,放心,你留在最后,我想听一听你的独白。”朱怀真摸了摸下巴,笑得意味深长。
“荣华公主,摧毁了快活岛,等于摧毁了他们的乐趣。你会不得好死的。”杨岛主试图昂首挺胸,一派正义凛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