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好死,这四个字,朱怀真是不会在意的。
可是,娄离非常介意,觉得刺耳。
他施展轻功鬼魅步,正如鬼魅,割掉了杨岛主的耳朵。
多年的养尊处优,教杨岛主成了易碎的瓷器,受不得任何伤害。
他疼痛得倒地,滚来滚去,龇牙咧嘴。
“真是聒噪。若不是真儿想听他说话,我早就割断他的舌头。”娄离用素帕擦干了匕首上的血迹,一脸无辜地看着朱怀真。
朱怀真听后,揉了揉额角,感到无可奈何。
她很想责备阿离。
可是,不能当着外人的面。
否则,阿离会感觉加倍伤心。
“阿离,你就站在我旁边唱戏吧,我想听《汉宫秋》。”朱怀真轻叹道。
她已经提点了娄离,不能再动手了。
娄离听明白了,满眼委屈,却还是拈起兰花指,咿呀咿呀地唱。
呀!俺向着这迥野悲凉。草已添黄,兔早迎霜。犬褪得毛苍,人搠起缨枪,马负着行装,车运着糇粮,打猎起围场。他、他、他,伤心辞汉主;我、我、我,携手上河梁。他部从入穷荒;我銮舆返咸阳。返咸阳,过宫墙;过宫墙,绕回廊;绕回廊,近椒房;近椒房,月昏黄;月昏黄,夜生凉;夜生凉,泣寒蜇;泣寒蜇,绿纱窗;绿纱窗,不思量!
曲罢,荼靡刚刚回来。
她扛着一位白发苍苍的宾客,随手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