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如你们所愿,除名。”陈明安握起拳头,咬牙切齿。
啧啧,此时此刻,朱怀真看着陈明安,满是同情。
老太君和陈大娘子,一个是祖母,一个是姑姑,再怎么恶毒,陈明安作为谦谦君子,都不会怨恨,只是失望透底罢了。
于是,陈明安带着朱怀真,离开了定国公府。
至于那一批戏子,朱怀真原本是想要解散的。
可是,戏子深知,只有跟着荣华公主,还可以过上好日子,便不愿意就地扎根。
罢了,一群戏子,跟着朱怀真,浩浩荡荡,这等落魄景象,平白给人增添了谈资。
果然,曾经羡慕定国公府的烈火烹油,如今对陈明安指指点点。
陈明安置若罔闻,白衣翩翩,依然是君子。
朱怀真感觉自己明白了,平阳长公主要求她遵守的承诺,怕是担忧,一朝落魄,陈明安失去了君子本心。
“陈明安,听说你们金陵有座乌衣巷,我们搬到那里去住吧。”朱怀真笑靥如花,眼波流转。
“乌衣巷?真真,我们是在落魄吗?”陈明安摇头失笑。
那乌衣巷的人家,非富即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