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朱怀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年轻护卫听后,皆松了一口气。
南风馆,屈辱是屈辱,却比北周军营好上千万倍了。
年轻护卫不知道,他们能够落到好去处,是因为前世他们是最后被迫羞辱朱怀真的,而朱怀真那个时候已经疼得麻木。
“荣华公主,杀了我们!否则今日所受的屈辱,来日加倍奉还!”有中年护卫叫嚣道。
“没有来日了……”有阴冷嗓音,仿佛来自十八层地狱。
朱怀真转头瞅了瞅,娄离正在把玩玉带软剑。
他衣衫轻解,露出点点风情,教朱怀真顿时来了兴致。
“阿离,你一边脱衣裳一边唱大戏,这些人就交给你处置了。”朱怀真托着桃腮,笑靥如花,眼波流转。
“这有何难。”娄离居然有求必应。
于是,娄离拈起兰花指,咿咿呀呀地唱起《桃花扇》,腔调流丽。
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不信这舆图换稿。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
当然,还有衣衫褪去,露出冰肌玉骨。
朱怀真发现,那些中年护卫竟然露出垂涎之色,立即大怒。
她夺过娄离手中的玉带软剑,随意刺了一个中年护卫,冷声道:“阿离,你可以处置了。”
锦衣卫指挥使娄离,有的是法子,教人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