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安原本就是想起戏班子,打算允许朱怀真每天听上一出。
但是,定国公府不能惯着她,养成骄奢淫逸的习惯。
可是,现在,不好意思,陈明安只有满腔地怒火。
“传我命令,朱侧夫人禁足。”陈明安再度拂袖而去。
禁足就禁足,朱怀真本就不爱出门。
她是故意将自己拘束在留听楼的。
省得出了留听楼,就要应对老太君、陈大娘子、高嫣儿、赵怜儿。
纵使她斗志满满,她也是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后来,陈明安可以肯定,朱怀真必然是做了一份一模一样的添妆给锦衣卫指挥使娄离。娄离整日不是梅花竹节纹碧玉簪搭配石青色湖绸素面直裰、包边银鞘剑,就是白玉竹节式灵芝首簪搭配月白色素面细葛布直裰、铁质错银白雪宝剑,气得陈明安吩咐小厮,将衣裳烧了,将簪子卖了,将宝剑分了。
至于朱怀真,如此不安分,那就待到他与赵怜儿大婚之后再放出来。
哈哈,正合她朱怀真的心意。
陈明安从来不知,定国公府的防守,对于娄离和荼靡来说,如入无人之境。
娄离为了哄她,每天来一段戏曲,唱的是《桃花扇》。
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不信这舆图换稿。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
等到新城公主赵怜儿大婚以后,南楚也应该灭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