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安,月白色素面细葛布直裰与石青色湖绸素面直裰,不一样吧。”朱怀真又犯困了,哈欠连连。
你说陈明安这个狗男人,怎么这么狗,总是不让她睡够懒觉。
“真真,锦衣卫指挥使从来不穿如此素净的衣裳。”陈明安低声道。
陈明安有点怀疑,锦衣卫指挥使近来的穿着打扮,都是朱怀真赠送的。因为朱怀真给赵怜儿采买的添妆里头,就有一件石青色湖绸素面直裰。赵怜儿很喜欢,曾经软语哄着他穿戴。幸好,他莫名其妙地选择了月白色素面细葛布直裰。
可是,朱怀真为了气他,与娄离有过一段情,不得不防。
呵呵,朱怀真若是知晓,陈明安心中的想法,只会感叹,定国公府世子,真是自恋。
她朱怀真有必要为了气他,与娄离发展感情么。
她朱怀真好歹是荣华公主,纵使亡国了也要体面的。
“陈明安,那你是不是需要我同阿离说说,叫他以后不要穿素净衣裳了。”朱怀真见陈明安赖着不走,不得不下逐客令。
“不必。”陈明安拂袖而去。
陈明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么生气。
也许是一句阿离,很是亲昵,拂了他的颜面。
毕竟,朱怀真顶着侧夫人的名头。
陈明安走后,朱怀真豁然清醒了。
“荼靡,我刚才真傻,忘记同陈明安提一提戏班子的事情了。陈明安这么要面子,我提一提,虽然嘴上不答应,但是回头我不让阿离捣乱,他或许就心情好了。哎,男人就是犯贱,又特别自恋。”朱怀真托着桃腮,暗恼不已。
话音刚落,陈明安折返,阴沉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