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娄离没有过夜,离开了朱怀真。
其实,他说的是气话。
魑魅族,对于感情,过分真挚。
他以为,他经历了世间沧桑,不会如此。
可惜,他遇见了朱怀真,一颗真心支离破碎的朱怀真。
“阿离,你在颤抖。”朱怀真喃喃自语。
她朱怀真的感情,似乎有点复杂,教人头痛。
不过,朱怀真很快就入睡了,她有时候就是这般没心没肺的。
第二天清晨,她是被陈明安掀开了被褥。
“陈明安,你发什么疯。”朱怀真揉开了眼睛,带着起床气,有点娇软无力。
陈明安瞧见,朱怀真这副小家碧玉的模样,反而气消了一大半。
“真真,今早我遇上锦衣卫指挥使了。他的穿戴,很是眼熟。”陈明安不大自在地别过脸,语调清冷。
朱怀真哦了一声,继续翻身睡觉。
陈明安今日是白玉竹节式灵芝首簪束发,搭配一袭月白色素面细葛布直裰,腰间系了铁质错银白雪宝剑,可谓玉树临风。
他与娄离的风格迥异,断然是不会打扮重样的。
可惜,怕什么来什么。
陈明安轻咳一声,略显别扭:“真真,锦衣卫指挥使今日穿了石青色湖绸素面直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