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朱怀真有求,娄离就必应。
偷来一趟留听楼也好。
娄离已经许久没有睡一个好好的觉。
他倒是挺需要朱怀真的。
于是,更深夜半,娄离带了一身露水而来。
朱怀真早已昏昏欲睡,却耐着性子,想与娄离荒唐。
那缠枝牡丹翠叶熏炉里头,投放了温柔香,用于情调。
温柔香的成分是沉香、兰花、丁香、茉莉、玉兰花、桂花、蜂蜜。
兰花、茉莉、玉兰、桂花皆采用鲜花,投放石臼,捣成花泥。丁香研磨成细粉,沉香研磨成粗粒,然后将丁香细粉和沉香粗粒混合一起,置于花泥中继续捣碎,加入适量蜂蜜,合成香丸,压成香饼,压干之后再烘干,方可出成品,多半是用于熏染。
娄离嗅到,直接掐灭了温柔香,还倒掉香灰。
“阿离,你怎么这么不解风情。”朱怀真故意卷着舌头,眨巴葡萄眼温儿。
娄离听后,抚了抚额头。
他顾及着朱怀真,不敢触碰她,她却肆无忌惮。
“好真儿,我给你唱一段《桃花扇》,你就放过我。”娄离放得下身段,柔声哄着,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风情万种。
朱怀真听后,翻了翻白眼。
然而,娄离拈起兰花指,开启柔丽唱腔。
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不信这舆图换稿。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
朱怀真听着听着,睡意侵袭,干脆倒在床榻上。
“真儿,你怎么这么不对我设防。”娄离轻叹道,和着衣服,与朱怀真同床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