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狗男人就是狗男人!
朱怀真气得心肝儿疼,鼓着腮帮子,愤愤不平地瞪着陈明安。
她当初是多么眼瞎心盲,竟是将狗男人当作宝贝。
然而,陈明安心情倍儿好,眼底冰雪消融,还伸出温润指尖,戳了戳朱怀真的小脸蛋。那小脸蛋,像河豚一样,一戳就破,煞是可爱。
直至平阳长公主轻咳一声,陈明安才收手。
当然,朱怀真哪里顾及得了这么多细节。
她简直要被陈明安气炸了。
她很想说,不养戏班子就不养戏班子。
可是,未来的生活,很是无聊。
她不养戏班子,怎么养精蓄锐呢。
哎,她咬了咬唇瓣,瞬间泄气了:“陈明安,一言为定。”
然后,她狠狠地踩了陈明安一脚,便拉着门外的荼蘼,飞快逃跑。
到了留听楼,她已经气喘吁吁了。
“荼靡,把阿离叫过来,我要睡他。”朱怀真咬牙切齿道。
狗男人,不是为难她朱怀真,要看赵怜儿准备婚礼的娇羞生活。
那么,她就给狗男人,戴一顶从头到脚的绿帽子。
狗男人即便不喜欢她,也要顾及定国公府的名声。
“殿下,娄离最近很忙,我试试。”荼靡轻叹道。
娄离作为锦衣卫指挥使,执行公务,都是半夜,趁着人家熟睡之际,打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