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平阳长公主,瞧了一眼,也跟着笑得合不拢嘴。
如此市井的小公主,她倒是头次见到。
可惜,她的宝贝儿子,注定要错过了。
“也对。荣华公主确实厉害,昨晚新城公主突然晕倒,吓坏了我,又是帮忙请太医,又是抓药熬药,忙到半夜,也不见表哥露个脸。”高嫣儿酸言酸语,挑拨离间之意明显。
赵怜儿听后,嘴角轻抿,说哭就哭。
当然,陈明安不在,能够哭给谁看。
因此,她默默地掉眼泪。
朱怀真听后,则是掩着衣袖,轻咳三声。
然而,老太君趁机接过话头,恼道:“新婚之夜,放纵一点,情有可原。可是,家里出了大事,朱侧夫人还痴缠着明安,就太过分了。”
“老太君,您这话,本宫要辩一辩了。明安又不是太医,纵然他过去了,也只能是干着急。况且,我们不放纵,只是发乎礼止乎情。也许是明安自觉表现不好,很是愧对本宫。”朱怀真说着说着,还假哭一顿。
哭,谁还不会呢。
只是,朱怀真不爱哭罢了。
“放肆,这说的什么鬼话,竟然嫌弃自家夫君!”老太君狠敲了三下三下镶翡翠黄花梨木凤首拐杖,怒不可遏。
“真真,你是不是对那个戏子旧情未了,才会如此诋毁明安哥哥。”赵怜儿啜泣道。
“戏子?”陈大娘子瞬间眼睛放光。
“要不,我将昨晚洞房花烛夜的细节展开来说,就可以回答你们所有人的问题了。”朱怀真笑靥如花,眼波流转。
语罢,平阳长公主笑得花枝乱颤。
这个荣华公主,脸皮厚过城墙,太有意思了。
“朱侧夫人,快点敬茶吧,我还有公务。”定国公一语定了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