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哥,你听我解释……”
“滚。”
孙浩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带着你的两个野种,现在,立刻,滚出我的房子!”
“浩哥!我现在还在坐月子啊!外面这么冷,你让我去哪儿啊!”
林曼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死死抱住孙浩的大腿。
“看在咱们这一年的情分上,求求你了……”
孙浩低头看着林曼。
这几个月来,看着林曼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他不是没有心软。
可心软是如果孩子是他的,他才原谅林曼婚期的不忠。
可现在,孩子不是他的啊!
这叫他怎么原谅?
“林曼,不要多说了,这是一万块。”
孙浩拿出一个信封扔在床上,声音沙哑。
“你拿着钱走吧,别让我再看见你,也别让我爸妈看见你。”
“这一万块,算是我买断了咱们过去的情分,也算是我……最后一次犯贱。”
“要是你再不走,我可不保证对你和这两个野种做出什么过激行为!”
“浩哥……呜呜呜……”
林曼拿着钱,哭声更大了,却也不敢再留,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孙浩,决绝得让人害怕。
十分钟后,屋子里空了。
孙浩的父母冲进来时,只看到儿子一个人坐在床边发呆。
两位老人看着空荡荡的婴儿床,那是又气又恨,老泪纵横,可那是人家的种,养着算怎么回事?
最后只能化作一声长叹,转头就把这股劲儿撒在了催婚上。
……
中州,哲理科技总裁办。
许哲刚处理完堆积如山的文件,电话就响了,接通后便传来孙浩那生无可恋的声音。
“哲哥,我要死了。”
孙浩在那头唉声叹气,背景音里还能听到他妈在念叨着那个王家姑娘屁股大好生养。
“我妈现在看我就跟看仇人似的,一天给我安排三场相亲,那是相亲吗?那是要把我当种猪配了啊!这年还没过呢,我都要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许哲靠在老板椅上,看着窗外繁华的中州市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行了,别在那儿哭丧了,既然在家里待不住,就来我公司散散心。”
“去你公司干嘛,看你数钱啊?”
“公司过两天搞联谊会。”
许哲转着手里的钢笔,语气轻松,“我这边现在每季度都搞一次,效果不错,公司有一半单身狗脱单了!”
“你可以来凑凑热闹,我这里全是高知女性,没那么多花花肠子,说不定真能撞上你的桃花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真……真能行?”
“来了不就知道?总比你在家当种猪强。”
“成!我明天就来!”
挂断电话,许哲无奈地摇摇头。
孙浩今年也二十好几了,这一年给了他爸妈抱孙子的希望又失望,难怪会催他结婚。
正想着,许哲手机又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尤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