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眼在外面忙碌的贺世倾,他又在准备晚饭了,简直是比她家干了几十年的阿姨还要勤快。
她拿过电话听,心情好,可以接个来电。
那头传来个熟悉的声音,却是带着呵斥,“你越来越没出息了,丁尤尤。”
她眉头一皱。
是她妈妈赵信荣。
她妈妈出了名的雷厉风行女强人,她从小就有点畏惧她,后来妈妈离婚远走异国,虽然重新成立了家庭,但是事业上也一直奋力打拼,成就不菲,说起家业,她现在的身价可能还要大过于丁桥生。
丁尤尤估计是妈妈知道了她的事,哦了一声,“好,我没出息,骂完了吗?骂完我挂电话了。”
“你就打算这样放弃了?丁桥生现在的家业,有一半是我当初放弃了争夺,留给你的,你竟然这么不争气,随随便便就让人踢出局了。”
“那是你自己不争的,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没资格命令我。”
“是你自己选择跟你爸,我要带你走你不肯,我放弃抚养权也是你自己非要选你爸,现在知道丁桥生不是东西了?”
“知道了,知道自己投胎没睁眼,选了个爹不疼娘不要的胎投了。”
“……”
赵信荣知道她这些年一直对自己有怨气,调整了一下语气,“你怎么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爸容不下你,你过来我这吧,我就你这一个女儿,我身边什么时候都有你的位置。”
“谢了,你就我一个女儿,可你还有两个儿子,我过去,我的位置只怕也没有很宽裕。”
她挂了电话,本来心情挺好的,突然被赵信荣的电话给弄的又不好了。
都又生了两个儿子了,她是多天真,还觉得能从那得到多少母爱。
叫她过去,给口饭吃,和收养了一条流浪狗没区别,还幻想得到家庭温暖吗,可笑。
她看了下之前的投稿,大多数没回复,回复的也说已收到等通知,等于没进展。
她扔下画稿,觉得心烦了许多,下了床去外面。
贺世倾做好晚饭了,两菜一汤,丰盛美味。
她坐下来就开吃,贺世倾听见她打电话了,也听出来是她妈妈。
其实比起他父母早早过世,她父母离婚都各自组建家庭,实在不知道该说哪一种好一些。
他父母一直很爱他和妹妹,可是她父母都在,她却已经感受不到被任何一方爱着。
他给她夹一块排骨。
丁尤尤吃了,没说排斥的话,逆来顺受却更显得她心情压抑。
吃完饭,他找了个电影一起看。
丁尤尤躺在沙发一侧,拿着零食吃。
科幻电影很惊险刺激,她看的很投入,跟着剧情一惊一乍的。
他坐在另一侧,时不时看看她,看她在认真的看电影,觉得她比电影的剧情更吸引他的注意力。
快看完了,丁尤尤零食也吃完了,眼睛瞥他一下,“你看我干什么,电影你看了吗。”
他被拆穿了,就说,“我看过两遍了。”
“看过两遍,你还放。”
“你说想看的。”
她用脚踹他,“这不是你用眼神骚扰我的理由。你说,你是不是偷看我的胸了。”
她穿着吊带裙,他前一天带她去买的睡衣。
料子很舒服,剪裁也合体,很好的把她的脖颈,锁骨,还有曲线都展示出来了。
他就算不刻意去看,但是也很难忽略她雪白的丰盈。
他将头扭回去,继续看电影。
丁尤尤却不依不饶的,凑过来,坐在他腿上。
他抿着嘴唇,“坐好。”
丁尤尤解他腰带,“你买套干什么,你早就想做坏事了是不是。”
他制止她,“别乱动。停手。”
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只想干坏事,逼迫本分人道德崩坏就是其一。
她手伸进去,仰头看着他的脸瞬间充血,笑着,“停什么,我看你停不下来。”
他额角的筋络跳动,“不要回到那种不郑重的关系里。”
“哪种?什么叫不郑重?”她故意逼迫他,“我就喜欢不郑重,贺世倾,你想和我怎么郑重?你要向我求婚吗?”
他嘴唇在微微颤抖,“我想我们慢慢相处,先不这样。”
“可是我想要。”
她心性跳脱,随心所欲,想就想,不想就瞬间变脸。
他犹豫,他不想让他们的关系变的浅薄随意,可是她说她想,他知道,如果让她扫兴,他的拒绝后果是她加倍的排斥他。
就这么踌躇的几秒,她低下头,开始作乱。
他低哼着,头皮都在发麻,按着她后颈,“别这样……尤尤……”
她不管不顾,故意把他逼疯,要看他狼狈。
他捏着她的后颈,手指愈发克制不住的收紧,在她皮肤上留下鲜红的手印。
终于,她得逞了,后退着放开他的时候,得意的看着他慌乱的去拿纸。
笑着舔舔嘴角,“贺世倾,你不如以前了。”
他暗自恼火,擦拭干净后,想离开这里去冷静一下。
他刚要起身,她却再度凑过来,趴在他耳旁问,“你还行吗?我想要的你还没给呢。”
她很会撩拨他,折磨他。
他没回答,她已经往他耳朵上吐气,“贺世倾,我喜欢看着你为我发疯的样子。来嘛。”
她像是邪恶的妖物,引着他堕落,“来啊,我高兴了,就原谅你之前的所有——你要不要试试?”
他早就眼睛通红,他知道她带着玩弄的心在折磨他。
谁知道他真的从了之后,她会不会变脸,站在制高点指责他欺负她。
他已经分不清她是真心还是假意。
她如愿的看着他挣扎,可是那克制却也明显在崩塌。
她看着他隐忍的汗水,那真是绝美的画面。
她轻轻舔掉他脖颈上的汗珠,嘲笑,“贺世倾……你是孬种。”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着她的时候,眼神已经彻底入魔。
她轻轻一笑,看着他目光森森的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