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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像绿洲给了沙漠23(1 / 2)

从医院回来已经是夜里了。

丁尤尤去倒了水,递给贺世倾。

他倒是难得享受她的照顾,往沙发上靠着,疲倦的说,“不用管我,你去休息吧。”

她看着他的头,如果睡觉的话,伤口那里容易碰着,他恐怕真的要坐在这里靠着一夜比较舒服了。

她想了想,还是去拿了个软些的枕头和被子给他铺在沙发上。

看着她竟然会替他考虑,会主动照料他,他伸手拉着她,将她拽到身边坐下。

手臂勾着她,突然说,“今天没把窗帘拿回来,明早你睡不了懒觉了。”

丁尤尤没料到他还惦记着窗帘的事,嗤笑了声,“你管好你自己的脑袋吧,都不知道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皮外伤,不至于。”

贺世倾看着她在研究自己的伤口,伸出手臂搂着她。

她本来可以走的,趁着他受伤的那会儿,她走了他怎么都追不上。

他也做好她会离开的准备了,没想到她竟然会回来。

还陪他一起去了医院。

他知道,她是个嘴硬心软的人,她的内心,并没有真的完全舍弃他。

他将她搂在怀里,忍不住低头在她额角吻了吻,“今天让你受惊吓了,去休息吧,明天哪里也不去,这两天折腾的够多了。”

丁尤尤也没说什么,明天,明天她还没想好要不要走。

今天会回来,只是因为他车祸的时候下意识的保护她而受了伤,她想走也不会挑那个时间走。

她倒不是什么很有原则很善良的人,当时想回来,就回来了,她不想欠别人。

她回卧室去睡,贺世倾就在外面靠着沙发睡。

肯定是不舒服的,也睡不好,夜里他可能是感觉到伤口疼,还起来吃了两次止疼药。

丁尤尤听见动静了,被他弄的也有些睡不着。

起来看他,他刚回到沙发上坐着,今晚上有点热,客厅里没有空调,他光着上身,腹肌胸肌一览无遗。

他带点歉意的说,“我吵醒你了。”

丁尤尤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半。

她困的头晕,但是却一直睡不着。

去喝了点水,往沙发上一坐,“你是吵的我睡不着,你很疼吗。”

“还好。”

“还好就不会起来吃止疼药了。”丁尤尤往沙发那边扶手上靠着,脚伸展开,他顺势就把她的腿放到了自己腿上。

她躺在靠枕上打瞌睡,“你受过更重的伤吗?受伤对你这行来说,是家常便饭吧。”

他回忆了一下,受过的伤不计其数,头上这次的伤其实不值一提。

最重的几次,直接送抢救室,下了病危通知书。

他知道这行其实干不了太久,或者说,有家有室的人,就不适合当保镖了。

内心有牵挂,怕死了,就不能全心全意的保护委托人。

他一直抵抗着和她在任务进行的时候发展感情,就是怕这一点。

他早就在筹备着工作上的转型,只不过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促成的,他本来想慢慢来,可是她没有给他时间。

他握着她的脚踝,“最多到年底,程总对我有知遇之恩,我得把人都培训好,能接班了,才能离开公司。”

丁尤尤可没想过那么多,他要不要换工作,事业上有什么打算,她没想过问过。

她的性格向来是得过且过,自己都不知道未来在哪里,怎么去干涉他。

何况,她也没想过未来是和他在一起。

贺世倾却一直在构思他们的未来,他说,“闲着可以看看房子,面积大一点,成家的话,住着宽松一些。我现在住的那套,留给我妹妹吧,她放假回来,住在一起不方便。”

丁尤尤没接话,谁要考虑成家的事,他要换房子也是他自己的事。

她眼皮打架了,他后面又说了什么,她听的稀里糊涂的,也不知道自己回答了没有,后面睡着了完全不记得了。

等第二天醒来,自己回到卧室的大床上了。

窗帘透光,但是她没有醒很早。

出来的时候,贺世倾又做好了早餐。

他竟然去把窗帘取回来了,昨天买的那些东西也都拿回来了,他在慢慢的整理,把这个新租的房子已经弄的有模有样了。

他一边整理,一边说,“快吃吧,试试有没有冷掉,我再热一下。”

丁尤尤看他忙来忙去的,“你头不疼吗,别折腾了歇着吧。”

“这点小伤,无所谓。”

他身体素质很好,丁尤尤要是受了这样的伤,保准躺一个月要人伺候吃喝。

他昨晚上在沙发上坐了一夜,竟然还能起来煮饭,收拾屋子,还去取了窗帘。

她坐下吃饭,他进卧室去换窗帘。

她吃完了,他又过来把碗筷收拾完洗了。

这个人真是个劳碌命,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又去扫地拖地,屋子里的空气都是干净清新的。

看到他又要洗衣服,她忍不住说,“没有那么多活非要现在做吧,你休息会儿行吗,别弄的伤口严重了。”

“破了点皮而已,以前遇到袭击,背着雇主走了两个小时逃生,安全之后才发觉,自己腿断了。”

丁尤尤听了就觉得疼,“你怎么会干这行的,多危险。”

“读书不太好,退伍回来不知道能干什么,程总是我以前部队的领导,他叫我过去跟他干,就一直干到了现在。”

“你父母呢。”

“都不在了。”

猜得到,他特别独立,也特别会照顾人,大概就是父母没的早,他一个人要照顾妹妹,所以就练出来了又当爹又当妈的。

他休假了,她无业,俩人在家里呆着,又悠闲又无聊。

他眼里有活,一直在收拾东西和打扫,静下来就开始列单子还缺什么,或者是给公司打电话,安排工作。

她躺在床上,画东西。

今天心情还可以,挺平静,脑子里有灵感,也能用笔记录下来。

她画了个项链的设计图,还挺得意的,觉得自己挺有两下子,可以试试走这条路。

电话响,她拿过来看了眼。

她以前的号码还留着用,用习惯了,碰到不想接的电话不接就是了,再说其实她离开那个环境,其实产生的影响没有想象的那么大。

并没有很多人拼了命的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