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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像绿洲给了沙漠04(1 / 2)

一连几天,丁尤尤没有再看到贺世倾来上班。

她问了他同事,同事说他有其他任务去了外地,不知道要走几天。

出任务是借口,故意躲她才是真的。

这天丁尤尤一个人无聊,去外面玩是不让的,她就提出想去公司找丁父吃午饭。

领头的那个保镖同意了,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

真没趣,去哪里都一堆人跟着,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似的。

她根本也没兴致再去哪里了。

到了公司,老丁头忙完了,笑呵呵的问她,“想吃什么,上次你想去的那家餐厅装修完了,要不要今天去?”

丁尤尤坐在他办公桌边,随手拿了他的文件看,“今天不想吃西餐,今天想吃点重口味的。”

丁桥生就打给秘书,“去定个火锅店的位置,中午我跟女儿去吃。”

丁尤尤把文件放下了,丁桥生问她,“你既然来公司了,待会儿下午跟我开个会,这些工作资料你也多看看,老大不小了,该收收心回来帮我的忙了。”

丁尤尤搂着他胳膊,“我看不懂啊,我去开会还不如回家睡觉——你这工作以后找专人打理吧,我躺着拿分红就好了,真接不了。”

丁桥生戳戳她脑门,“没出息,整天就想着玩。”

“那谁让我有个疼我又能赚钱的老爸呢,我不玩不是浪费了你给我创造的这么好的条件。”

丁桥生看着她撒娇,无奈笑着,“走吧,我看我还是趁着自己这把骨头还能用,多赚点钱留给你挥霍。”

“正确,老丁头上道。”

父女俩一起下楼,坐上车,去预订的餐馆。

包厢里,火锅刚吃了一半,丁桥生电话就响了。

他一边接,一边放下筷子神色严肃的说,“银行怎么说,好,我亲自去一趟。”

随后放下电话起身说,“乖女儿,你先吃,爸爸有急事——”

丁尤尤习惯了他突然被公事叫走,手一伸,把手机上的一个页面给他看。

是一个名牌包,十几万。

丁桥生扫了眼就说,“买,喜欢什么都买——老爸今天不能陪你吃完饭,必须买包赔偿。”

丁尤尤直接下单了,他笑呵呵的,“喜欢就买,我女儿高兴我就高兴——爸爸先走了。”

丁尤尤看着他走了,门关上,偌大的包厢就剩她一个人。

买包其实也没有让她多高兴,她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

妈妈去了国外,又找了别的人成了家,虽然也有来往,但是母女关系很一般。

她跟老丁头关系很好,爸爸也很疼她,但是他太忙了,有时候好几天也见不着人,见到了也就是匆匆说两句话。

他对她的好都体现在物质上,觉得陪伴她少了,就愧疚的给她物质上无限买单,虽然也是一种溺爱的体现,但现在的丁尤尤已经没法从物质上获得满足感了。

她觉得情感方面自己很孤独。

不光是亲情方面的,好像另一种感情也是。

空空的,没有什么能填满她,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被哪种情绪填满。

正无聊的吃着饭,服务员进来了。

拎着热水壶,“你好女士,加汤。”

丁尤尤拿了手机靠在椅子上玩,突然听见那个服务员凶狠的咒骂着,“你去死吧!”

与此同时,门口的保镖迅速围过来,但是还是眼看着一股热汤泼了过来,洒在她手臂上,灼痛感瞬间让她冷汗直冒。

一片混乱,有人扶着她把她带出去,那个服务员被制服,屋里一片凌乱狼藉。

——

从医院回到家,丁尤尤一进门,就看到贺世倾回来了。

他正在院子里安排几个手下工作,之前在的那些人都换了,估计是因为今天的事失职了,那几个人都被他给弄走了。

他显然是生气了,讲话的时候叉着腰,西装外套撩开,露出里面洁白的衬衣。

她其实很喜欢他穿衬衣,干干净净的,熨烫平整,上面带着干净清新的香味。

她进门,他那边也转头看见她了。

停下讲话,他放下手,想了下,还是走了过来。

丁桥生现在一肚子火,看到他就开骂,“一群废物是不是?这都是第几次了,这么多人,连一个人都看不住!害我女儿被烫伤,要是留疤,我跟你们没完!”

贺世倾目光落在丁尤尤胳膊上的纱布,烫伤的面积巴掌大小,但是严重的问题不是被烫伤多少,而是保镖疏忽让不怀好意的人靠近,哪怕只是掉了几根头发,也是失职。

他仍然规规矩矩的道歉,“抱歉丁先生丁小姐,当时是我们的人疏忽,相关的人已经处罚过,人手也重新部署过了。”

“少跟我废话,你上次也保证没有下次的,现在还不是一样?我真服了怎么有这么废物的一群人,你看我不换了你们,这次老程说话也没用,我已经找了新的安保团队,你们这群废物都该马上下岗,公司要是不把这次的几个人都开除,我会告诉我身边所有的朋友拒用你们公司!”

老丁头生气的时候骂人很难听,丁尤尤瞥了眼贺世倾,被这么骂,他倒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大概是干这行的,雇主什么脾气都得受着。

他目光落在她手臂的伤口处,但很快就收回目光了,仿佛那不是他该关心的事。

闹腾了一天,丁尤尤也累了,回房间后,躺在床上不想再动。

丁桥生带着佣人端了吃的进来,关心的问,“伤口还疼吗?来吃点,叫厨房给你做的清淡的饭菜和补汤,今天是爸不好,我要是不早走,那个人就不会有机会靠近你了。”

那个服务员被抓了,说来也巧,丁桥生前阵子在做一个旧村土地收购案,执行的时候底下人用了点不见光的方式,把一个村子的祖祠给毁了。

当时还有村民在冲突中死伤,这件事虽然被压下来了,没有在媒体上扩散,但是那个村子的村民却是记恨上了丁家。

丁桥生前不久被人袭击受伤,就是这伙人干的。

还有几封恐吓信,今天那个泼她热汤的服务员,也是那个村的,她家人也在冲突中受伤。

两次的袭击都失败了,那个村子还有不少人被抓进去,这仇是结的死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