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情牵挺高兴的,“你看,接连出现了想要的答案,这不是一种幸运吗?我们试试吧,结果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坦然面对,好不好?”
她根本就说不通,谢崇业不想松口,她坐在他身旁,兴致勃勃的计划着,“你不知道,听到他的心跳声,你也不会忍心说出不好的话了,等我再去检查你也一起去看看。”
“是吗,都有心跳了。”他对怀孕的知识也不了解,也不知道现在她的月份会是什么发展状态,也没想到现在竟然有心跳了。
“有的,我还录了。”
她拿出手机,找到录像给他看了看。
谢崇业拿着手机,听着那强劲有力的,马蹄似的跳动声,嘴唇动了数下,都没有能说出来一句话。
他眼眶有点泛红,为人父的触动这一刻让他的心也变软了。
林情牵抱着他,“跟我站在一起,一起面对,好不好。”
他还能说什么,手臂搂着她,“我当然跟你站在一起,答应我,不要勉强。”
“我好的很。”
他无奈的妥协了,为她妥协,也为了他又一个牵挂妥协。
——
医生揭开纱布,林情牵急忙问谢崇业,“看见了吗?你感觉怎么样?”
谢崇业适应了一下光线,抬眸看着她,笑了下,“很清楚,我还是喜欢用两只眼睛一起看你。”
她戳戳他脑门,“少来这套。”
医生给他检查了下眼底,“恢复的比预想的要好,另一边也有所好转,再观察一段时间再看看需不需要改变治疗方法。”
谢崇业拿掉了纱布,外观看起来和从前没什么分别,但是细看,眼角的位置有个疤。
他的眼睛还比较脆弱,医生还是让他戴着眼镜,做一些防护。
他这边检查完,俩人又转去产科。
这一次产检他全程陪同,看到屏幕上的四维影像,谢崇业比自己预想的还要激动的多。
他总算明白,为什么林情牵会舍不得了,当他看着屏幕上那个会动的,已经生出四肢的小东西,他不会再以为那是个没有生命,不需要去尊重珍惜的东西了。
检查完,林情牵从床上下来,谢崇业扶着她,俩人一起去找医生看结果。
他挺激动的,紧紧握着她的手,“怎么三个月就长的跟个人似的了,肚子却一点都不见大。”
“头臀长只有六厘米,你指望他多大?还没你手指长呢。”
谢崇业看着检查单子上那个小人形,是哦,才这么点,是没有他手指长。
他看着那个图片,忍不住笑起来,“这是男孩女孩啊,看不清楚脸,怎么像个外星人。”
“你快别乱说话了。”
林情牵抢过单子,俩人一起去找大夫看结果。
医生看完了她的几项报告,表示现在情况挺好的,她严格按照医生的嘱咐,饮食方面都很注意,最近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了。
到了三个月,孕反也有消减的迹象。
她的体质还是可以的,身体在一点点的变好。
离开医院,两人一起返回住所。
秋天到了,天气在一点点转凉。
住所外的树木叶片泛黄,随着风开始飘落。
两个人挽着手的散着步。
想起那次,他和爸爸一起来看她,林情牵就是带着谢崇业在这样的季节在异国的街道漫步。
奇怪,那时候林情牵跟他其实没发生什么,也没说过多少话,但是当时的情景,她现在还是记得很清楚。
他那天,穿着一件棕色的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衣。
林情牵忽然想到,他那天的样子打扮的很好看,和他以前沉闷的风格不同。
她会记得清楚,也是因为觉得那天的他特别清爽帅气。
现在想想,他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打扮的好看一点给她看。
她问他这件事,谢崇业一脸淡然的说,“有吗,我不记得,我一直是那么帅气的。”
她觉得好笑,“一开始见到你的时候,你整天穿个格子衬衫,我爸的衣服都比你好看。”
“没那么难看吧,也是有很多人向我表白的。”
“有多少?都有谁?是你们班的吗?说出来我听听,我可能认识。”
“不记得了,太多人了。”
“你说出一个就行,我看看我认不认识。”
“我不说,我不记得。”
“你不记得,就是吹牛。”
俩人拉拉扯扯的嬉闹着,秋日的风吹着两人的衣摆。
林情牵追着他,“谢崇业你说实话,你处过几个女朋友,我不信你这种老谋深算的人,没有谈过恋爱。”
他只留个背影给她,“我说了你也不信,我不说,你自己想去。”
“我记得你当时是不是跟一个姓赵的女生经常在一起啊,我看过你们俩在一起好几次。”
“不是不关注我吗,怎么连我跟谁一起走都记得。”
“你别转移话题,姓赵的一个,好像还听我爸说过,有个学音乐的女生常来找你,这又是一个。还听说……”
“你别听说了,一会儿给我弄出个足球队了。我没有,我就有过你一个。”
林情牵从后面追上他,搂着他脖子,“真的?那你说,你给我补习的时候,是不是带着别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