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安安静静的呆了两天,傍晚林情牵跟丁尤尤通视频。
这两天丁尤尤在家里养伤,上次手弄伤后,她也一直没来工作室。
不过虽然伤了,丁尤尤看起来却心情很好。
林情牵忍不住问,“你是不是偷吃了什么滋补的好东西,怎么容光焕发。”
丁尤尤嘿嘿一笑,“果然是结过婚的女人,这都被你看出来。”
“又交男朋友了?”
“干嘛加个又啊。我空窗很久了好不好。”
“谁,最近也没见……”林情牵忽然顿悟,“该不会是那个姓贺的保镖吧。”
丁尤尤懒懒的靠在沙发里,摆弄自己漂亮的指甲,“在钓他呢,那天我受伤,晚上他来看我,我们接吻了。”
林情牵忍不住叫起来,“我靠你真有种啊!他看起来那么严肃不解风情,你竟然钓到他?”
“也不看看我是谁,有我钓不到的男人?”
“行,我佩服,不过他看起来不像是爱玩的,你还是注意一点。”
“放心吧,成年人了谁是一张白纸啊,我不耽误他工作就是了。”
问候完丁尤尤,林情牵就把电话挂断了。
如果不是好朋友,她会公正的评价丁尤尤为“渣海后”。
她交过的男朋友林情牵见过的少说就有二十个,但是每个都只能见到一次,因为下次她就会换人。
没见过她对哪个上心,她也不会对哪个上心。
被她盯上,林情牵挺同情贺世倾的,他看起来就是个非常克制沉稳的人,实在想不到他们俩之间会擦出火花。
靠在沙发上,林情牵正想着要不要去睡觉。
这两天生活特别安静,谢崇业也没再来找她了。
她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在筹划什么,但总感觉他还要去掀起什么风波。
正想打电话问他在干什么,手机响了。
她看着陌生来电,接了起来。
没想到,那头的人竟然是许久没有出现过的简禾。
简禾直接说,“林小姐,拜托你听我讲几句话,关于业哥的,很重要。”
她听见简禾的声音就要应激,下意识要挂电话。
简禾就猜到她没耐心听,加快语速的说,“他的哥哥想要杀他。”
林情牵挂电话的动作停住了。
简禾听到电话没被挂断,这才喘了口气,继续说,“林小姐,你发现现在的这个业哥,不对劲了吗?那个,是他的双胞胎哥哥,不是跟你结婚的谢崇业。”
林情牵现在谁也不信,谁知道简禾是抱着什么打算来找她。
她只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我更要提醒你了,业哥出事了,他现在不知道在哪里,他哥跟他一直有仇,现在回来了,一定会处心积虑的报复业哥。你如果能找到他,告诉他,小龙忌日那天,千万别回去祭拜。”
“我跟他离婚了,我不会管他的事,你找错人了。”
“不不!林小姐,你一定要管!”简禾急声,“业哥一定会主动找你的,他肯定放心不下你,他一定会回来找你,你就提醒他,小龙忌日的时候,他如果去了,他哥一定会趁机对他下毒手。”
鉴于简禾过去的种种作为,林情牵可不会轻易相信她是出于好心。
“小龙忌日哪天。”
“就是五天后,小龙的墓在乡下,现在就可能有人埋伏在那里了。”
“你干嘛这么好心的提醒他?不管现在的谢崇业是哥哥还是弟弟,你的孩子不都是他的,你何必趟这个浑水。”
“不是的……”简禾鼻子发酸,“孩子只有一个爸爸,另一个是叔叔,我也希望孩子是他的,但并不是……我不希望业哥有事,他是个好人。”
林情牵还没听说过好人这个词能用来形容谢崇业,深感可笑。
简禾知道她不信自己,就说,“无论如何,我这次没有说谎,我喜欢业哥不假,我想跟你抢也是事实,可是我不会希望他有事,我爱他不比你少。这次你一定要阻止他过去,那个人不会放过他的。”
林情牵也分辨不出来这个人是真情还是假意,听她说多爱谢崇业,怪滑稽的,跑来跟她一个前妻说这些,犯得着吗。
简禾哀求着,“林小姐,我只求你跟业哥说一声,我知道错了,没有云赫的日子我生不如死,只要他让云赫回来,我真的愿意改过自新,我会让他看到我的决心的。”
林情牵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挂了电话后去休息。
但是翻来覆去的,又睡不着。
马上就是小龙的忌日了,谢崇业说过,小龙是他最好的兄弟,他们俩的感情,比他跟双胞胎兄弟都更深。
谢崇业现在行踪成谜,他要去祭拜小龙,说不定早就去了,何必非得等到那一天。
他又不傻,他难道还不知道这是他哥动手的好机会吗。
她虽然这么想,可是还是不放心,到底还是摸出旧手机,给他打了电话。
打了几遍都没人接,她一下子紧张起来,下地就想去之前的那个地方找她。
刚打开门,顿时被站在门口的身影吓得叫出声。
她心脏差点吓出来,手都摸过一旁的东西要砸过去,门外的人扫了扫肩头的雨水,抬眼说,“心有灵犀,你一想我,我就来了。”
她举起手里的东西想扔过去砸死他算了,翻了个白眼,扭头将东西放了回去。
谢崇业脱了外套走进来,反手把门锁了。
林情牵瞥了眼时间,已经半夜了,看到外面下了雨,问他,“你就这么跑过来,不怕你哥在这里有埋伏?”
“他找人盯我,我也找人盯他啊,他在忙着处理谢家的事,这两天肯定是没空分心在这里的。”
“那边什么情况了。”
“他在跟我养母谈判吧,下毒把人弄死了,这可不是小罪,我继母还有个智力有缺陷的孩子,她要是出事了,她孩子没人管,她再狠,用孩子拿捏她她就没办法了。”
林情牵想起简禾,简禾再怎么坏,孩子也是她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