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
林薇看到丁尤尤过来,挂断了手里的电话。
目光阴沉的问,“你来干什么。”
丁尤尤悠然的在沙发上坐下,“好心来看看我这位继母,听说你放消息变卖手中的产业,怎么了,是林强的事要牵连到你了?”
林薇盯着她。
丁尤尤笑着,“有事可以跟我说,有帮的上的,我或许可以伸把手。”
“你想来看我的笑话?丁尤尤,你别得意的太早,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林强的事本来就与我无关,我会被连累什么?现在经济不景气,公司处处要用钱,我整合资产不是很正常吗。”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已经打算收拾东西跑路了。”
林薇咬了咬牙,冷嗤,“收起你的关心,还是操心你自己吧,何瀚还能愿意帮你多久?他在外面的女人一列车厢都装不下。”
“愿意帮到我不能给他提供同等利益为止——放心,我跟他的关系稳固的很。”
林薇懒得跟她废话,又来了电话,她起身走到偏厅去接了。
丁尤尤也起身,正要走,看见丁英杰在另一边的厅里玩。
他往沙发上摆了几个娃娃,他手里拿着玩具针头和听诊器,在玩医生游戏。
他给玩偶听了听,然后给玩偶打针,玩的还挺投入。
丁尤尤正要走,听见丁英杰突然发脾气,对着一个玩偶打了几下,凶狠的说,“老东西,你怎么还不死,你去死好了,我送你去死!”
丁尤尤皱着眉头回身。
只见丁英杰拿着针头,刺向玩偶的身体,脸上露出扭曲恶毒的表情。
那个样子,完全不是个孩子的样子。
而且他的言行,也不是一个孩子会做出来的。
显然,他在模仿。
他将那个玩偶推倒,心满意足的笑着说,“这样你就听话了。死人是最听话的。”
丁尤尤站了会儿,忽然想起什么,转身迅速离开丁家。
——
忙完回到酒店,丁尤尤刚梳洗干净打算睡觉,门就被敲响。
她裹着浴袍过去,开了门,看见了脸上挂彩的贺世倾。
她吓了一跳,“你怎么了?出任务受伤了?”
他以前的工作出生入死,现在开公司了,不需要亲力亲为,怎么还弄出这样。
她急忙拉他,想要仔细查看伤势。
贺世倾目光汹汹的盯着她。
她的手刚碰上他,他双手紧紧捧着她的脸,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恨恨吻住她的唇,推着她,一起倒向大床。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狂热,丁尤尤几乎承受不住。
疯狂至极。
仿佛被剥了层皮,丁尤尤确认了,以前他都是收着的。
他要是真的尽情,她绝对承受不了。
手脚都抬不起来了,她躺在那里,禁不住咒骂,“你疯了贺世倾。”
他还缠着她,眼底布满血丝,“对,我疯了,丁尤尤,你喜欢看着我发疯是不是。”
她有些痛,“想多了,我没那么在意你。”
贺世倾闷头不语,用行动宣泄。
丁尤尤真的受不了,不再刺激他,“好了,你先停一下,你伤怎么弄的?”
贺世倾埋在她颈窝,“和你丈夫打架。”
丁尤尤吓得想坐起来,贺世倾压着她,“我把他打的半死。”
“你打他干嘛?疯了!”
“心疼了?”贺世倾咬牙切齿的继续发疯。
丁尤尤想说话也说不出来,两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疯狂之中。
最终,两人耗光了所有力气。
半晌,丁尤尤忽然感觉胸口一片濡湿。
她摸了摸,低头一看,吓了一跳。
贺世倾竟然哭了。
他趴在她胸前默默流泪。
丁尤尤吓得不轻,摸着他脑袋,“你是不是被打坏了脑子?”
贺世倾好一会儿,才哽咽着说,“为什么要骗我。”
“为什么折磨我。”
他幽怨至极,“为什么这么对我。”
他终于因为她而痛苦了,丁尤尤心里面痛快和难过交织着。
恨恨道,“谁叫你折磨我,骗我,谁叫你不把我当回事?你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
他眼泪流的更凶,却是委屈的说,“我几时有过。”
“你是活该,贺世倾,你从来没爱过我,你别装出很在意我的样子,我不想看你虚伪的样子。”
贺世倾静默了良久。
丁尤尤以为戳破了他的掩饰,他们之间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不料收被他抓过去,他突然给她戴上了什么东西。
她吓了一跳,他竟然给她戴了一枚戒指。
贺世倾眼底含着泪,无可奈何的看着她,“原来你以为我从来没有爱过你,原来我在你眼里这么十恶不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