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说,别说这种话。”贺世倾握着她的手,“我没有不认真过,我从第一天跟你在一起,就是付出了全部的。”
丁尤尤笑了下,抬手拍拍他的脸,“那谢谢你了。收回去吧,我不需要你的真心了。”
她说完就走,贺世倾无法想象这是真正的她,还是从前那个想尽方法纠缠他的女人是她。
他想叫她,却觉得她的背影充满了陌生。
……
又过了几天,丁尤尤又见到贺世倾,是她跟何瀚在外面谈生意。
在球场,约了客户打球,她换完衣服在休息区坐着等人,贺世倾跟几个人路过。
他肯定不是来玩的,跟他一起的看起来是球场的工作人员,他估计是来找工作的。
看到她,他驻足了一下,但是周围都是人,他很快也走了。
打球挺累的,没多久丁尤尤就下场去休息了。
刚走到没人的角落,又被人堵住了。
贺世倾也没说话,就站在一旁直直盯着她。
看起来有些憔悴,脸色紧绷,好像挺生气的,不知道在气什么,难道是刚才看到她跟何瀚在搭档打球?
她倒是没见过他特别明显的吃醋,忍不住逗他,“贺世倾,你看见何瀚教我打球了吗?他打球打的特别好。”
贺世倾果然脸上的肌肉一抖,他岂止是看见他们打球了,他还看见何瀚喝她喝过的饮料,还看见何瀚搂她的腰,握她的手。
他别开脸,硬邦邦的说,“何瀚打球打的好,每个带来的女伴他都会教一遍。”
“哎呦。”丁尤尤嗤笑出声,“你竟然背后说人是非,贺世倾,以前不知道你这么大嘴巴,你以前很高冷的。”
贺世倾顾不得她的嘲讽,刚刚他跟那几个工作人员来看场地熟悉工作环境,里面有他熟悉的朋友,看到何瀚就多嘴说了句这位有名的花花公子的事迹。
他以前每次来都带不同的女伴,有时候带了女伴来,还看中了球场的女工作人员,不安分的很。
丁尤尤看着他一脸不忿的样子,突然凑过去,手攀上他的胸口。
贺世倾一颤,低头,看着她双手沿着他胸膛的起伏抚摸,挑逗的意味明显。
他握住她的手,皱眉,“你想干什么。”
丁尤尤凑近了,仰头看着他。
以前沉迷他,是有原因的,隔了多久再见,他这张脸和身材都能迅速击中她。
丁尤尤仰头很近地贴着他,鼻尖几乎碰到了他的下巴。
贺世倾知道她在戏弄自己,但是握在她手臂上的手,却没法用力推开她。
丁尤尤忽然用嘴唇碰了下他的下巴,感觉到他激烈一颤,笑着说,“你要不要做我的情人。”
他蓦地低头看着她,眉头紧皱,震惊又愠怒。
丁尤尤的手往他腰腹间下滑,他瘦了,身上的肌肉没以前那么硬邦邦了。
可能是大伤一场所致的,也可能是离开保镖行业后,不必要对自己要求那么严格了。
她的手落在他腹部,依旧轮廓紧实,正要下落,他一把攥住她的手。
丁尤尤笑了下,看着他脸上不自然的红晕,“也别说我对你没有留恋,你在床上的功夫,真的让我怀念。”
他愤愤的要推开她。
丁尤尤顺势离开他,那一瞬,贺世倾忽然有些懊悔空虚,他也同样,甚至是更为留恋她身上的气息和温度。
丁尤尤抱着手臂审视他,像审视一个商品。
“给你两个选择。”她眼底带着浅浅的,顽劣的笑,“一个,是做我的情人,你知道我结婚了,跟你在一起肯定是不能被人知道。你要是不愿意,那就只有第二个选择,大家永远不见。”
贺世倾讲原则有分寸,是人人称颂的大好人。
要他知三做三,那是对他的侮辱。
果然他脸色铁青,恨恨地转过身走了。
丁尤尤见他气的狠了,又想笑,在后面叫他,“我周末会在天玺酒店8808房,想通了你可以来找我。”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