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手一顿,揉了揉眼睛,还是看不清这个求姻缘的,怎么就说红线不属于自己呢?
“你求了三世的姻缘,怎么此刻反倒不接了?”月老问的直接,奈何九江根本没有求过三世姻缘。
“月老,蒙您老不弃,给我牵了一世姻缘,可我就是您嘴里的第十殿阎王,今日您和我说这许多,我也实在是消化不了,我的脾气是差了一点,可也不至于让玉帝头疼吧?若您老还是疼我的,我就说个实话,自始至终,我也没求过姻缘,若是善财童子不适应幽冥界,您老让他回天庭就行,您老说的对,色相二字,我已然堪不破了,我只求个普通人,来顶那副肉身就好,回忆已经足够多了,不劳动天将再去顶那副肉身了。”九江落泪了,这叫什么事儿啊?也不知道钟陆,到底有没有身体上的不适应,好像自从到了幽冥界出任阎王,自己就没关心过这个问题,固然自己不想失去钟陆,可也不能连累他白受苦。
“什么?你是第十殿阎王?哎呦!罪过,都是我这嘴碎,老眼昏花的也看不清你,既然今天是我透漏了天机,想必也是天意如此,阎王啊!此次回去之后,你的夫婿怕是要换天将驻守了,你就权当不知道,也没来过,如今你也不能行夫妻之实了,也就不要执着那一世姻缘了,我知阎王重情,可阎王的情义,不应该只在夫妻之中,我所知道的第十殿阎王,一生为情,可将来,唉!”月老说不下去了,天庭人人皆知,中元节第十殿阎王换夫婿,也是都安排好了的,只是瞒着幽冥界而已,也不是每个人都知道,是哪个中元节的,月老今天的口误,大概就是安排好了,要牵住第十殿阎王,好完成替换阎王夫婿的事情,天意如此,月老又能如何?
“月老,谢谢你!给了我一世凡世姻缘,我这一生,也只有姻缘二字值得怀念,我脾气不好,多亏了我的丈夫劝说,才有我的今日,如果我今天回去,我的丈夫另有其人顶替肉身的话,我也会继续听他的话的,只希望回来的那一个,可以过得好!月老放心,我今天没有来过月老祠,我的丈夫,就是一个区区凡人,我什么都不知道,还请月老给我传个话,就说九江实在是对不住了,活着没有给他幸福,死后也不能为他做什么,九江贪恋的,只是那副肉身,和灵魂没有关系!”九江说完哭着跑出了月老祠,心里非常清楚,这只是个误会,天庭有人被贬,自己刚好需要一个人,来磨平性情,所以才有了钟陆,只是自己喜欢的,一直是个凡人,和那个善财童子,没有关系,只希望回来的善财童子,可以忘记凡间经历,好好过下去。
“时也,命也!阎王说只喜欢那副肉身,可阎王却忘了,哪副肉身不是一个灵魂撑起来的呢?无非是要小老儿传个话儿,以为可以了断情缘,可阎王却不知,阎王这根姻缘红线,那可是上天注定的!”月老比九江清楚,九江以为断了的姻缘,却实实在在坚挺得很!